凌墨軒正坐在東宮書房處理摺子,突然一陣心悸,感覺有什麼東西失去了,讓他呼吸急促,連筆都拿不住。
“太子殿下,您怎麼了?不舒服嗎?”身旁的太監看到凌墨軒手裡的筆掉了下去,抹了一折子的墨水,一怔,詢問出聲。
凌墨軒揉了揉眉心,搖了搖頭,回道:“沒事。”
第二日,南粵花蓮,城郊。
“雲堂主,黃堂主,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這兒沒有!”
“……沒有!”
雲玥和黃風滿臉鬍渣,站在那處懸崖崖底,聽著手下的彙報,額上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
“再去找!”
“沒有找到誓不罷休!”黃風的吼聲響徹整個山澗。
“是!”
又經過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好訊息傳來。
黃風站不住了,朝著雲玥說道:“我們也去找,找到了發訊號彈,這裡是清絕宮的地盤,谷主不會有事的。”
雲玥點了點頭,帶了一隊人朝著河流的方向尋去。
“雲堂主,快看,那是不是谷主的衣服?”一個手下指著崖壁凹陷進去的地方,一臉驚喜地喊道。
雲玥一看,果然是夜笙歌昨夜穿的白袍,立馬取來匕首,飛身上去,在山壁上接力一瞪,朝著白袍的方向瞪去,匕首朝著山壁一紮,左手抓住山壁上長出來的樹枝,借力停在山壁上,雙腳懸空,掛在山壁上。
抬頭朝著白袍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只是一塊被樹枝勾住的布料,夜笙歌並沒有在那裡,將布料扯了下來,一個旋身,緩衝地在山壁的落腳點蹬了幾腳,落地。
“不是谷主,只是她的衣服碎片。”雲玥沉聲道。抓著布料的手抓緊,指節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