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今日就是來殺你的,怎麼?你不服氣嗎?你憑什麼?憑什麼事事都踩在我頭上?我哪裡比你差?我在做任務的時候九死一生才換來了右護法這個地位,你呢?明明只是在這裡寫寫字處理小糾紛而已,還霸佔著左護法這個位子,煉獄裡的人都尊敬你,對你都是讚歎,對我卻都是懼怕,你有什麼資格?”
夜笙歌冷笑,現在左護法不在了。沒人聽他伸冤,他們倆又不是煉獄的人,煉獄裡面發生什麼事情與他們倆都無關,招惹右護法也只是想要將那個保護他的人引出來而已。
“你問我有什麼資格?”凌墨軒輕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右護法面前,抬腳踩上了他的背,低聲說道:“就憑我現在將你踩在腳下!”
“你!”右護法使勁兒地動著上半身,試圖把身上那隻腳給甩下去。
凌墨軒看著夜笙歌一眼,朝著夜笙歌伸出了手,夜笙歌瞭然,將手上的匕首遞給他,又退回了一旁,靜靜地看戲。
“右護法不是想要殺我嗎?我們來比比,看看是你的大刀快還是我的匕首快,怎麼樣?”凌墨軒讓夜笙歌將他身上的毒解開,讓他站起來,將掉在地上的大刀踢回了右護法身邊。
右護法趕緊撿起大刀,橫在胸前,皺著眉頭一臉謹慎,問道:“你不怕我傷了你?”
“誰傷誰還說不定呢!”凌墨軒隨意把玩著手上的匕首,露出了一抹邪笑。
右護法看著覺得有點怪異,但是具體哪裡怪他說不出來,感覺今天的左護法有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