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軒這人最不怕威脅了,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真正能做到的人沒有幾個,更何況這個威脅他的人是杜雲天,就更加覺得可笑了。
“杜雲天,想想你現在什麼處境,別說那些廢話,咱倆都痛快點兒,你將本太子想知道的告訴本太子,本太子呢,給你一個痛快,怎麼樣?”
杜雲天被帶著坐在了凌墨軒對面的椅子上,整個人都是陰沉的,髮絲也是凌亂不堪,看起來還挺滲人的。
“凌墨軒,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的人都在哪裡嗎?行啊,放我走,我把他們的行蹤都告訴你。”
“放你走?”凌墨軒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臉詫異地說道:“杜雲天,你這幾天是不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想想你都做了什麼事情,你覺得你還有可能離開嗎?”
“那就沒辦法了,其實我說的一點都不過分,我的那些人可比我危險多了,要是讓他們報復了,北陵就完了!哈哈哈……”杜雲天彷彿癲狂了,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凌墨軒靜靜地看著杜雲天笑,等他笑完,看著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杜雲天自己一個人發瘋也挺尷尬的吧,停下了大笑,說道:“怎麼樣?凌墨軒,好好想想吧,我說的條件一點都不過分。”
凌墨軒看著杜雲天得意的樣子,突然說道:“杜家的訓練基地上次毀了之後,好像一直沒有去打理,看來這次要去一次了,說不定還可以打很多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