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了下來,放輕了力道,輕吻著她的唇瓣,似乎是在安撫方才吻疼的夜笙歌。
天知道他知道她已經那麼多天沒訊息的時候他多著急,當時南粵那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要處理完沒有兩三個月是做不到的,他聽到訊息,還沒七日,便把那些東西快速處理完,馬上就趕到了這裡,剛要下去,便看到這小女人上來了。
之前她以那樣的狀態離開,他本就很擔心了,現在還讓他聽到不好的訊息,不著急不後悔才怪!後悔當初沒有看出這小女人的不對勁,後悔讓她就這麼自己去了西崖。
他放在她身邊的暗衛她也不要了,直接派了個任務給那個暗衛就這樣打發掉了,他真的很生氣,以至於剛才沒控制住自己,弄疼了她。
良久,凌墨軒在夜笙歌快喘不過氣的時候放開了她,捏了捏她髒兮兮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竟然對我下藥?嗯?皮癢是不是?嗯?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你個壞女人!”
夜笙歌身子一震,好吧,還是沒忘記算賬,這事兒,有點頭疼。
為了堵住凌墨軒的嘴,夜笙歌踮起腳尖,摟著凌墨軒的脖子,堵住了凌墨軒的憤憤不平。
凌墨軒一怔,知道這個小女人就是想躲避他的質問,但是送上來的美味他怎麼可能拒絕?便摟著她的細腰,開啟了新一輪的虐狗。
兩人都沒有理會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南駿生,他從知道夜笙歌來了西崖國便找了過來,知道她進了這個密道,便一直在上面等她,想下去又被鄉親們拉住,他只能焦急地等著,沒想到等到的卻是這兩個人的你儂我儂,頓時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