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下了樓,站在樓梯口,面無表情,卻無端讓人覺得畏懼。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她,用手碰了碰身旁的人,一臉惶恐。
那些看到夜笙歌的人不禁又退了幾步,天哪,那表情,太恐怖了吧?那幾個人死定了,方才都那樣了,練氣宗宗主怎麼還敢跑上去當出頭鳥?這不是找打嗎?
夜笙歌瞥了一眼離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飛起一腳,將椅子踢飛了出去,椅子在空中一閃而過,準確地繞過了練氣宗宗主三人,砸在了猥瑣男頭上,頓時木屑飛濺,猥瑣男頭上也被砸了一個大窟窿,倒在地上有點暈暈乎乎的,兩眼泛著白。
人群中一陣低呼,太殘暴了,太血腥了,他們就知道,這些人死定了,就這力道,這個頭頭估計不死也殘了,可怕太可怕。
練氣宗宗主轉身見到夜笙歌,臉色微微緩和,對著她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小兄弟。”
夜笙歌見他們終於停了下來,便踱步過去,踩在那個猥瑣男臉上,站直了身子,看向那些圍觀的人,緩緩開口:“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裡鬧事兒,你們這些人……就都是他這個下場!”
那些人都愣住了,他們本來以為不要參與就沒有他們的事情,沒想到別人惹事也要算到他們頭上,這對他們可不公平。
“憑什麼?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人群中有人不服氣了,出聲抗議。
“憑什麼?”夜笙歌冷笑一聲:“就憑這裡有我做主!”眼神冷凝,氣場全開,令那些不服的人全部襟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