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隱瞞,直接拿出了太子令遞給了杜潘林。
杜潘林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看了凌墨軒一眼,然後接過了凌墨軒手中的太子令,拿在手裡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這太子令是真的,那沉甸甸的感覺,還有上面的紋路和色澤,無一不是獨一無二的。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杜潘林臉色難看地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將手中的太子令遞了上去。
“杜先生免禮,在這裡只有凌墨軒和杜潘林,並沒有太子殿下,我告訴您只是不想瞞著您我的身份。”凌墨軒將杜潘林扶了起來,接過他手中的太子令,如是說。
“太子殿下和外面守著的那些人是一個目的嗎?”杜潘林見到凌墨軒對他的態度很是溫和,便直言不諱地問了出來。
“是,杜先生,這次朝廷帶了十二分的誠意上門來,希望您能將您知道的事情如數告訴我們。”
“那太子殿下還是離開吧,草民不會說的,希望朝廷不要逼迫我這麼一個可憐的人。”杜潘林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牽扯實在太多,不是他想說就能說的。
“朝廷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畢竟這件事危害了很多個百姓了,希望杜先生可以考慮一下,至於您與令堂的安全朝廷會全權負責,我們就住在離這裡不到一里的那個宅子裡,您要是考慮好了可以過來找我,不過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久待,半個月之後,我們就會離開。”凌墨軒站了起來,朝著杜潘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