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沒有跟下人說清楚,你快坐下,老二也快來了,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地宮被毀了,我們的死士也損失大半,那夜笙歌根本就沒有遵守承諾,我們將人放了,他們還是將地宮給毀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們杜家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去修復地宮了。”
周銘聽到這話,嘴角的笑越發燦爛了,說道:“為今之計,只有兩個法子,第一個,就是答應北陵皇的請求,出山,然後在朝中慢慢發展我們杜家的勢力,就如同當初在東來一般;第二,答應北陵皇的請求,出山,然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將我們的人聚集起來,攻城。”
“我不同意!”外面傳來一聲怒喝,兩人看了過去,便看到杜二一臉怒氣地走了進來。
“我不同意周銘的提議,兩個都不同意,現在北陵皇對我們的防備肯定很嚴謹,再想發展勢力簡直難如登天,第一個根本不可行,至於攻城,我們有什麼勝算?就靠你們這麼多年研究出來的攻城機嗎?我們杜家怎麼跟一個國家抗衡?耀城裡的兵力雖然比不上北陵的所有軍隊,但那都是主力軍隊,每個兵都是精兵,怎麼可能有攻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