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便點了點頭,彷彿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夥計,說道:“去取五千大貝過來。”
夥計這時候哪敢拒絕,這可是老闆的主子,到時候要是老闆怪罪下來,他第一個遭殃!便屁顛兒屁顛兒跑去取了錢出來,他們當鋪雖然沒有人光顧,但是這家店就是老闆給他兒子揮霍的,還是有很多錢的。
吉克斯接過錢,遞給凌墨軒,說道:“二位今日在我這裡受了傷,一瓶傷藥並不能表達我的歉意,這五千大貝應該可以抵得上那塊玉佩了,還請二位收下。”
凌墨軒和夜笙歌對視一眼,這吉克斯怎麼是這樣的?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應該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嗎?這麼有……禮貌?
凌墨軒沒有拒絕,接過那一袋子錢,朝著吉克斯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先生。”
兩人沒有停留,相攜離去,留下一臉面無表情的吉克斯,還有表情略不甘心的夥計,對了,還有那個現在還沒解穴,動彈不得的鬍鬚男……
“主子,為什麼要將他們放走?!”鬍鬚男看到兩人離開,臉上的表情是氣急敗壞,嘴上雖然是叫著主子,對吉克斯卻一點恭敬都沒有,倒是比彩袍還要囂張。
吉克斯毫無情緒地看了鬍鬚男一眼,像看死人似的。之後便控制著輪椅,離開了這家當鋪,朝著他原本想去的地方走去,說起來倒是稀奇,他和那對夫妻要去的方向竟然一致。
夜笙歌和凌墨軒離開當鋪之後便回了妏府了,出去得悄無聲息,進來就有點大張旗鼓了,因為……妏祁連他們去找了夜笙歌他們,沒有見到人,都急壞了,還以為兩人被怎麼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