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爺孫倆朝著寢室走去,彷彿方才因為吉克斯的到來而微微凝重的氣氛沒有出現過一般,月光皎皎,樹影斑駁。
夜笙歌回了寢宮,看到還在看書的凌墨軒,笑了笑,走過去和他坐在一把椅子上,湊過去看他手上的書,兵法?嗯,確實是他會看的書。
“心情很好?”凌墨軒將身旁的女子圈進了臂彎裡,斜睨了她舒展的眉眼一眼,低聲問了一句。
“嗯,我覺得我們可以稍稍改變一下計劃。”夜笙歌朝著凌墨軒笑了笑,眼裡滿是得意。
凌墨軒覺得那雙發亮的眼睛實在是太勾人了,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眼瞼,順著臉頰吻下來,含糊不清地問道:“改變哪裡?”
夜笙歌被癢得不行,推了推那男人的頭,說道:“我想吉克斯可以幫我們來個裡應外合。”
凌墨軒見她說起正事,也不鬧了,坐直了身子,鼻腔裡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嗯?”
夜笙歌將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說給了凌墨軒聽,說完之後,雙眼發亮地看著凌墨軒,繼續說道:“也就是說,沒有子嗣的吉克斯已經有意識地在反抗迷霧了,不過想想也正常,沒有哪個父母會想要自己的孩子進入迷霧這樣的地方,即使指定後代當繼承人的人是吉克斯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