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砸在地面上發出了很大的爆破聲,小石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硬生生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小洞,受破壞的不只是地面,而是整個陣法,一瞬間,這個地方便出現了崖壁,和一些說不清名字的花草,和普通的懸崖底下沒有什麼區別,方圓十里全部變了個樣,除了那一間茅草屋。
老七從茅草屋裡走了出來,鼓著掌,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但是有點僵硬,很不自然,想來是長時間沒有笑過,臉部肌肉都僵了。
“丫頭,你怎麼知道陣眼就在地面上的?”
“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變過的,除了茅草屋和地面,我剛才看了一下茅草屋的內部,什麼東西都有,前輩應該是住在這間茅草屋裡的,我自然是不可能將茅草屋給毀了的,前輩也不會允許,所以就只有地面了,單憑我自己的力氣要毀掉陣眼太費勁,所以我便藉助陣法的力量,將陣眼破壞。”夜笙歌看了一眼被小石頭砸了個洞的地面。
“丫頭,你到底是師承何人?”老七有點好奇。
“你怎麼不認為我是自學成才?”夜笙歌反問道。
“很簡單,雖然你的方法有點劍走偏鋒,但是卻還是有章法可循的,自學成才都是靠摸索出來的,你這樣直奔主題可不是自學的人才有的。”
“我的師父是風牙子。”夜笙歌笑著開口。
“原來是那個老傢伙,我記得年輕的時候那老傢伙就一直想找我切磋,但是每次都輸給我,把自己折騰了個半死,怎麼交出你這般出色的徒弟?”老七陷入回憶中,語氣有點羨慕地問道。
“師父他很好。”
“哈哈哈,那倒是我狹隘了,這麼多年了,他也進步了。”老七難得地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