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草禍害百姓,還喪心病狂地組建什麼傀儡軍隊。”夜笙歌一臉正色。
“什麼人那麼殘忍?”風牙子皺著眉。
“暫時還不知道,我就想問一下你,如果是不懂藥理的人會不會發現璜子草的這個用處?”
“懂藥理的人也不可能會發現的,璜子草的這個藥用是我當年試了好久才試出來的,除了我這裡,沒人會知道璜子草要配什麼藥,用量多少才能顯現出這個藥用。”
“那你除了告訴我之外可還有告訴過別人?”夜笙歌皺著眉頭,這倒是奇怪了。
“沒有,這個用處我也是當年救了一個受傷的人,不小心璜子草用太多,和那個藥劑相互作用,才會不小心讓他中了毒,才會知道原來璜子草還會那麼用,不過後來我用解藥將他救回來了,為了賠罪,我還教了他一些醫術,那人還挺用功的,不過後來戰亂,我和他走散了,到現在都沒見過他。”
“那人是什麼人?”
“那人叫葛琦,他說他是孤兒,無處可去,我便收留了他好一段時間,也算是你的師兄吧。”
“那他會不會知道璜子草的那個藥用啊?”
“這個不好說,當年我也沒有約束著他,藏書閣裡的書隨便他看,保不齊他剛好就看到了而且他自己也經歷過被那個璜子草禍害,說不定真的是他呢,當年我就覺得他這人戾氣太重,不過那時候他還年輕,我就以為他是從小沒了親人,養成的陰暗性格,現在想想,那小子的眼神確實有點不對。”
“那你這麼多年沒找過他?”
“沒有,我以為他會自己回來,毒醫谷谷口都給他開著,就怕他回來找不到地方,沒想到他都了無音訊,後來我就以為他在戰亂中死了。”
“我知道了,師父,你早點休息吧。”夜笙歌叮囑了一聲,便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