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的場景,看起來很高興,也是,像他這種歡脫性格的人應該就是喜歡熱鬧一點的,活躍得起來。
此時臺上正有兩個人在比武,說是比武也不算,只能說是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都是一些尋常人,只是手腳功夫好一點的,來試煉對他們來說也不虧,輸了還有賞銀拿,贏了雖然說是去冒險,但是也是一個帶領軍隊的將軍啊,也難怪會有這麼多人來。
“夜笙,你能打得過那倆人嗎?”彥君生用胳膊肘撞了撞夜笙歌。
夜笙歌還是沒有回答,腳步往旁邊挪了挪。
對於夜笙歌的沉默,彥君生自發地覺得她這是覺得沒信心,哥倆好的一隻手搭在夜笙歌肩膀上,說道:“你放心,這兩人我還是打得過的,你要是想贏我就讓著你,到時候發達了不要忘記我就行!”
夜笙歌盯著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心裡想著:是剁了呢還是剁了呢還是剁了呢?
彥君生感覺搭在夜笙歌肩上的那隻手有點毛毛的,趕緊放下來搓了搓,見夜笙歌沒回答,繼續說道:“夜笙,我說話你有沒有聽到啊?待會兒我上去之後要是沒人上來了你再上來,這樣我也可以幫你省點力氣,你說是不是?”
夜笙歌轉頭看向彥君生,見他臉上那兩排明晃晃的大白牙,有點無語,不過這個彥君生倒是難得的是個有點小聰明的,知道方才說的要讓著她可能會有可憐她的嫌疑,這次直接用別的說法說了,說的明顯比剛才漂亮多了,這樣叫人接受起來也容易,只是...他遇到的是夜笙歌啊!
這個時候臺上就只站著一個人了,顯然方才的比試是他贏了,這時候裁判也說話了:“還有沒有要上來挑戰的啊?沒有今天的初賽就是他晉級了!”
“大人等一下,我還有朋友沒有來。”
“沒關係,下午還有一場初賽,讓他下午來。”
那個裁判等了一會兒,沒人要上臺了,他便說:“沒人了嗎?那早上就是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