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笙歌站起身,對著凌墨軒說了一句:“我去去就來。”
看到凌墨軒點頭,這才跟著縣令去了停放屍體的偏殿。
仵作還在燈下檢驗屍體,古代並沒有解剖屍體的說法,他們認為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仵作也只是看著屍體上的外傷推測死者生前經歷過什麼。
夜笙歌一靠近屍體,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有點熟悉。
問道:“死了多久了?”
仵作正在認真地翻看屍體,下意識地回道:“死了有一個多時辰了。”
那就不是屍臭,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夜笙歌湊近屍體,仔細地聞著這屍體的味道,還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先把這味道記住再說。
仵作看到幾乎快趴在屍體上的女子,好一陣皺眉,問道:“姑娘,你是死者什麼人嗎?”
夜笙歌此時很專注地在回憶,根本沒空回答仵作的問題。
仵作雖然不想和百姓們起衝突,但是這個女子在這裡,影響了他的工作,便伸手要去拉那個女子的衣袖。
一旁的縣令看見了,趕緊出聲叫道:“裴仵作!”
仵作轉頭看向縣令,看到他拼命朝著自己搖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仵作並不知道這裡來了大人物,但是看縣令大人那一臉惶恐的動作和表情,只好先停住了驗屍,讓那個奇怪的女子先忙完他的事情,反正今晚是睡不了了。
夜笙歌此時還毫無頭緒,這個味道很不明顯,要不是夜笙歌辨識草藥練出來的嗅覺,恐怕都聞不到,看仵作的樣子,他肯定是聞不到的。
記住了這個味道之後,夜笙歌直起身,問道:“可檢查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