灝月,我也愛你呀,你絕對要撐下去,一定要!
她雙手捂著臉,不能自己地痛哭著。
“小姐,你的臉色好蒼白,要不要去躺一下?”經過她身旁的護士見狀,立即關心的上前問道。
“我沒關係。”柳喻瑩抬起頭,發現她是剛剛將古灝月推進手術室的護士之一,“護士小姐,現在正在手術室裡動手術的那位先生,情況怎麼樣了?”
“這我不清楚,將他推進去之後我就出來了,不過他傷得還真重,醫生說他能撐到醫院已經是奇蹟了,既是奇蹟,那一定還有更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喜悅等著你。”護士小姐輕柔地笑說。
她的話給了柳喻瑩一股安定的力量,“謝謝你,我會期待奇蹟的。”
拭去淚水,她起身走到窗邊,虔誠的向上蒼祈求,祈求古灝月平安度過這次的危機。
柳喻瑩批閱完公文後,利用剩下的時間翻閱著商業雜誌。自從重新接手公司後,她便將許多心思放在上頭。
當然,公事之外,陪伴小肉包是她最快樂的一件事,因為她可以從他身上看到古灝月的影子、想著他的模樣。
“大小姐,您累了吧,晚餐都沒好好吃,要不要我準備一些點心?”小陳領著新來的女傭敲了下房門,走了進來。
“不用,我一點都不餓,如果真餓了,我會到廚房找吃的。”她抬起頭對小陳笑了笑,“這位是……”、
“她叫玉如,以後廚房的事由她管,我帶她來是想問大小姐想吃什麼。”
“玉如,你好。”她甜甜打著招呼,“真的不用了,你們去忙吧。”
“哦;那好吧。”小陳只好帶著人退下了。
他心想這一年來大小姐成長了許多,只有能自己做的就絕不假手他人,是因為古先生已經不在給了她的刺激嗎?
唉,大小姐一定不知道她表現得愈是冷靜,愈是讓他們心急。
待他們離開後,柳喻瑩又開始翻著雜誌,突然一陣風吹拂而
過,她不禁打了個冷顫,起身正欲關窗,卻頓住了動作。
她的眼眶浮現水氣,抓著窗簾的小手發起抖來,下一秒她已急速衝出書房奔到樓下,把正在客廳裡整理房子的小陳與王叔都嚇了一跳。
柳喻瑩站在外頭的鵝卵石小徑上,微笑地看著前方那位身材頎長、相貌俊帥的男子。
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對她俊魅一笑,眨眨眼說:“想我嗎?”
“想……好想……”她輕咬住下唇,心在顫動,“整整一年了,為什麼要讓我等這麼久?”
站在客廳看著這一幕的王叔小聲的問:“這……是我老花眼嗎?”
“不知道,我可能也‘脫窗’了。”小陳也呆了。
“不是鬼…”王叔的聲音發抖了。
“現在又不是農曆七月。”小陳撇撇嘴,直搖頭。
“那意思是……他沒死了?”王叔這才笑出來。
“那還用說,不過現在不是我們表現好奇的時候,還是閃人比較實際。”小陳抓著他趕緊避開,免得成了讓人討厭的電燈泡。
古灝月張開雙臂,“過來。”
“灝月……”柳喻瑩急步奔向他,一雙小手摸著他的臉、他的身體,“好了,你完全好了?”
“嗯,醫了六個月又做了六個月的復健,我的身子終於可以動了,而且還活動自如呢。”他怕她不信,用力甩動左手給她看。
當初他因為受了重傷,手術後雖救回一命,可左邊身子卻失去原有的靈活度,由於他是緝拿盧淵歸案的重要功臣,政府便用關係將他秘密送往美國治療。只是在這段期間裡,柳喻瑩完全沒有他的訊息,只知道他出國治療,可目的地、去多久完全不知道,她只好埋頭工作,好讓時間過快一點。
如今終於見到他健康的出現在她面前,她開心得說不出話來。
感謝天!感謝上帝!
禁不住內心的激動,她用力抱住他,“以後我不准你再離開我,永遠都不準。”
“因為急著想見你,我才乖乖配合醫生的治療、努力復健,但還是耗掉了一年時間,讓你久等了。”他的下巴緊抵著她的頭頂,給她最熱情的擁抱。
“只要你康復,再久也沒關係。”她知道今天將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一天,“你餓了嗎?”
“餓了,餓了一年。”古灝月意有所指地說。
“你……討厭。”握住他的手,她笑著將他拉上樓,走進一間房間,指著嬰兒床內的小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