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帶著微笑,好像完全接受了楚景言對於她未來的安排。
接下來她要去學的事情很多,完全的熟悉一家公司的運作不是件簡單的事,想要把黃金地產恢復到高興陽在時的高度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有楚景言在暗地裡輔助,高雅拉也會很辛苦。
高雅拉坐在車內,望著窗外的夜景忽然對正在開車的人說道:“林秘書,你說我能當好這個社長嗎?”
開車的年輕人愣了一下之後點頭說道:“小姐,你已經是了。”
高雅拉聽完年輕人的話之後好像因為害羞一般紅了臉,接著她語氣平和著說道:“楚景言讓你來幫我,那我一定會相信你。。。。。。。。林秘書,以後在工作上也請多多指教。”
年輕人沉默的開著車,他確實是楚景言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高雅拉會知道,不過至少能看出,當初楚景言的話沒有錯。
自己的這位看似嬌弱的社長,很聰明。
車子緩緩加速,很快混進了車水馬龍。
。。。。。。。。。
楚景言坐在原位上沒有馬上離開,就是坐在那,什麼都沒有做。
他盯著自己的那雙手仔細的看著,手指修長很白淨,指甲也修剪的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的汙垢。
楚景言忽然想起當年他用這雙手掐死了這世上第一個愛上他的女人。
然後又用這雙手葬送了整艘船的人。
很多人是不用死的,只是那時的楚景言恨死了那艘船。恨死了那艘船上的人,或許如果不是他們的膽怯懦弱,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或許。。。。。。那個女孩不用死,他楚景言也不用活成這樣。
女孩死的那天,楚景言坐在船頂哭了一晚上,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所以他才會告訴小肥婆大西洋夜晚的星空很美。
只是那代價大到讓楚景言差點就崩潰了。
還好只是差一點。
誰都不知道那個很美的夜晚,手上持刀渾身血汙的少年是怎麼度過的,楚景言還記得他從那些殘破的身體裡面掏出儘量多的錢和值錢的東西,點燃了船。然後跳進了冰冷的海水中。
遊了很久,又吃了很多苦來到了首爾。
那時他已經身無分文。
他付出了這麼多,失去了這麼多。承受了那麼多苦難只是因為當初那個最單純的念頭。
想要重新見到鄭秀妍和鄭秀晶,如今見到了,那就沒人再能把她們從他手裡分開。
楚景言不喜歡為自己的無恥行徑找任何藉口,但是他就是要讓自己過得好。讓鄭秀妍和鄭秀晶過得比任何人都好。
那麼無論做什麼。都沒關係。
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華燈初上,店內多了很多人,都是學生,不少女孩兒偷偷或者大膽的打量著楚景言,當發現楚景言回過神來時,全都小心翼翼的低下了頭。
站了起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楚景言走出了咖啡屋。
早就候在外面的顧白迎了上來。楚景言看了看他身後發動著的車,搖了搖頭說道:“你自己回去吧。我一個人逛逛。”
深知自己這位社長大人古怪性格的顧白沒有多說什麼,鞠躬之後便驅車離開。
不遠處一箇中年男人點燃了一根菸,呵出口冷氣之後對身邊的同伴說道:“陳朔。。。。。。。。到底還是把他逼得太狠了,再這樣下去遲早出問題。”
男人身邊的同伴抓了抓頭髮,搖頭說道:“只能怪這小子投錯了胎。”
兩人不再說話,望著楚景言漸行漸遠的身影,揮了揮手之後,四周散著的人會意之後立刻跟了上去,中年男人狠狠吸了口煙之後幽幽說道:“等事情完了,我們也退休吧。”
“這小子自然有他該有的福氣,不用我們再看著了。”
“跟了陳朔二十多年,也該歇歇了。”
。。。。。。。。。。
楚景言走在街上,他開始往人最多的地方擠,想要享受一下人多熱鬧而特有的煙火氣息。
他買了很多的熟食,嘴裡塞得滿滿的,手裡還有許多。
大口大口的吃著,貪婪的看著,過了很久之後才緩了回來。
於是那個脆弱多慮還十分矯情的楚景言再次去休息了,那位狂妄的無法無天的楚老大就又回來了。
楚景言望著走上來來往往的人,看了看身後緊緊跟著自己的人,笑著搖了搖頭:“要說懷舊這種情緒啊,還真是不太適合我。”
“怎麼想怎麼覺得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