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爐被林允兒換了新的煤球之後燒的更旺,逐漸的屋內開始暖和了起來,楚景言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身體卻越來越冷。
一旁的林允兒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望了眼呼吸越發緩慢的楚景言,林允兒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好像發燒了。”林允兒看著楚景言說道。
楚景言垂著眼簾有氣無力的說道:“對啊,你洞察力真敏銳。”
或許是不喜歡楚景言這種若無其事的語氣,或許是對於剛才拿自己內衣當繃帶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林允兒微惱道:“都成這樣了還不叫救護車,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要是被西卡姐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得傷心死。”
楚景言張了張嘴巴剛想頂嘴,然後發現如今自己這種狀態還是不說話比較來的適合,於是便很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林允兒又倒了一碗熱水,舀了一調羹的白糖倒進去攪了攪遞給楚景言:“多喝點熱水,你白天一定得先去醫院才行。”
望著楚景言捧著碗小口小口喝著水的模樣,林允兒無奈的搖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定要在這裡過一個晚上。”
楚景言默默的喝著水,他發現每當自己特別虛弱的時候。原本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乖寶寶和小單純的孩子們一個個都會變得,變得非常的囂張啊。
當初進醫院時候鄭秀妍也是,如今的林允兒也是。這種教訓人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兒子呢。
一口把碗裡的水喝完,楚景言看了眼還在喋喋不休的林允兒,緩緩閉上了眼睛。
見到這一幕的林允兒頓時被嚇到了,急忙蹲下身狠狠搖晃著楚景言的肩膀,焦急著說道:“楚景言,楚景言你怎麼了,你可千萬不能睡過去啊。睡過去可就起不來了,你醒醒,想想西卡姐。想想秀晶,生活還是充滿著美好的不是嗎!”
楚景言剛閉上眼睛之後就覺得自己坐上了過山車,整個人被腰的快要散架了,牽扯到傷口的疼痛讓他一陣的齜牙咧嘴。原本存著的睡意被林允兒這麼一弄頓時消失的五音無蹤。勉強的睜開眼看著滿臉著急的林允兒,楚景言欲哭無淚。
我是傷患啊,我是傷患好不好,可很顯然就先眼前的林允兒她換上護士裝,穿上白絲襪她也不是白衣天使啊。
剛才還想著自己有救了,現在楚景言覺得自己好像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見楚景言睜開了眼睛,林允兒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你可算醒了,剛才知不知道你都暈過去了。要不是我把你搖醒,後果不堪設想的。”
楚景言點了點頭。對於林允兒敏銳的觀察和矯健的身手錶示出了極其的讚賞和感謝。
摸了摸貼著衛生棉的傷口,楚景言得由衷感嘆自己的包紮手法精湛,剛才被林允兒這麼折騰都沒有出問題,順手摸了摸綁在腰上內衣,心想著也不知道林允兒這衣服哪買的,怎麼質量這麼好?
手感也不錯。
想到這,楚景言就覺得自己快要被燒糊塗了,怎麼現在這種時候腦子還在想這種事情,有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在暖和的屋子內,他竟然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
看著楚景言可憐兮兮的模樣,林允兒心裡一軟問道:“很冷嗎?”
這不是廢話嗎,不冷難道我羊癲瘋才會發抖?
楚景言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你等我一會哦。”林允兒說著便又走出了廚房,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抱著一團被褥,被褥真的很大,遮住了林允兒的半個身子。
把被子蓋在了楚景言身上,林允兒抹了抹頭上的細汗說道:“還好這家的爺爺奶奶走出前準備了很多床被子,現在暖和了嗎?”
“好多了。”楚景言說道。
林允兒跟著坐在一旁,她身上的羽絨服已經披在了楚景言身上,自己就穿了件毛衣,饒是屋內的小火爐燒得旺旺的,也有些發冷。
楚景言看了眼林允兒,伸手掀開了被子:“不願意走,你也進來吧。”
林允兒顯得有些猶豫,楚景言怒了,怎麼著你難道以為我還會把你怎麼樣不成,就算想,楚景言感覺自己越來越沉重的腦袋,覺得現在也是有心無力。
“你嫌我髒?”楚景言皺著眉問道。
“沒有,沒有。”林允兒急忙搖了搖頭,心想人家作為女生稍微矜持一下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一點都沒有紳士風度。
不過天正浪漫的林允兒同學又想起鄭秀妍以往向她灌輸的那些楚景言的劣跡斑斑,於是便也覺得楚景言現在的說話舉止不是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