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絕對會承認。不是他做的,打死他也不會背黑鍋。
“葉老三蠻橫無理,不分青紅皂白,闖進我的廂房鬧事,掀桌子大打出手。我一再忍讓,他卻糾纏不休。於是我便用鶴啄手暗勁封了他胸口血脈,力道只有半分,最多讓他昏迷一炷香時間,不會對身體造成半點傷害。”
霍玄大聲辯解。說到此處,他用手一指站立在田歸身後的關少白,“這賤人手臂的確是我打斷。如不是他從中挑唆,我跟葉老三多年未見,葉老三怎會無端前來尋我晦氣!”
“你自己出手沒有輕重,反而怨到我頭上來,真是可笑!”關少白麵無表情地說道。
“少爺出手時我在旁邊,他所說沒有半句虛言!”阿鐵站出來給霍玄作證。
霍柏山聽後,臉上神情稍緩。他最瞭解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雖然頑劣成性,卻不會說半句假話。
“你說得可都是實情?”心中不放心,他又追問一句。
“句句屬實!”霍玄大聲道。他此刻也顧不上跟自己老爹較勁。
霍柏山微微點頭,目光隨即轉向葉天猛,見到對方滿臉冷笑,他皺了皺眉,沉聲道:“葉老弟,我這逆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的稟性如何,你最清楚不過。雖說近幾年他有些胡鬧,可是卻從未做特別出格的惡事。再說,你家婉兒跟我這逆子感情甚篤,憑此一點,我這逆子再胡鬧,也不會對你家虎兒出此重手。這件事有些蹊蹺,依我之見,還是察清楚再說!”
“早料到你父子會唱雙簧,演出好戲讓人瞧!”葉天猛冷笑連連,雙手一拍,喝道:“來人!給我將虎兒抬上來!”
話音剛落,不大一會兒,有兩名烈火宗弟子抬著擔架,走了進來。擔架上躺著一少年,正是葉虎。
隨他們一起進來,還有一位妙齡少女。她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身體尚未長成,卻含苞待放,明豔動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胎子!
“婉兒!”
霍玄失聲喊道。
正文 第六章 禍事上門
小畜生又闖禍了!
這是霍柏山此刻第一念頭。
“究竟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近些年來,自己這叛逆的兒子,雖然三天兩頭在外惹事生非,但不會做特別出格的惡行。而今,灕江城另外兩大勢力齊齊出動,在如此深夜大動干戈,做出圍困城主府的舉動,事出有因,必不尋常!
“弟子也不太清楚。”龐峰躊躇了一下,道:“據說好像是……是霍玄師弟在百花樓,跟葉天猛的兒子葉虎,還有八極門的關少白為了爭花魁,大打出手,將對方二人打傷……”
“這畜生!”
龐峰話還沒說完,卻見霍柏山怒喝一聲,揮掌拍在桌案上。
啪!
堅若精鐵的紫檀木桌,右側桌角被徑直劈斷,斷口好似刀削般光滑平整。
小小年紀,便整天出入風月場所,已經讓霍氏一族丟盡顏面。如今還為了爭奪花魁女子大打出手,若是傳揚出去,霍家又將成為灕江城百姓茶錢飯後詬病的笑料。
霍柏山心中火大,對自己這惹事生非的兒子,他已經忍耐到極限。不過氣歸氣,怒歸怒,眼下債主已經找上門,還得先將他們打發走才行!
“現在什麼情況?”他強抑心中怒火,沉聲問道。
“烈火宗和八極門的人,不但將城主府團團圍住,還準備衝進府內抓人。如今被二叔祖帶人擋在門外,僵持在那裡!”龐峰如實稟告。他口中的二叔祖,乃是現今霍家僅存的長輩,霍柏山的親二叔霍千韜。
“葉天猛和田歸這兩個傢伙,如今是越來越放肆了!”霍柏山聽後冷哼一聲。不管怎樣,這灕江城還是霍氏一族掌管,即便有天大的事,也無需如此興師動眾,帶人衝擊城主府。
要知道,霍柏山這個灕江城城主的位子,乃是獲得武道盟認可,大秦皇朝任命。若非忌憚烈火宗和八極門背後勢力,僅憑衝撞城主府一事,霍柏山就可名正言順,定這兩個門派犯上作亂之罪,將之剷除!
“峰兒,去傳為師諭令,調八百城衛軍,將圍困城主府的人全部抓起來!”霍柏山眸中寒芒一閃。他已經決定,不管自己兒子是否有錯,先殺殺烈火宗和八極門的囂張氣焰再說。
“師父,焱陽衛的聶大人,也被葉天猛和田歸請來了!”龐峰小心翼翼地說道。
“聶長風?他來湊什麼熱鬧?”霍柏山聞聽眉頭皺了起來。
焱陽衛,隸屬武道盟,乃是歷任秦皇掌控九州天下的咽喉。各州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