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眼睛眯起一絲危險的弧度,夜輕歌竟然用了留聲石,“我倒是小看你了,成交!”
拿起鎮魂瓶,夜霆走了出去,心裡萬分不甘,本事威脅夜輕歌,現在竟反過來被她威脅。
夜霆走後,夜輕歌把雁兒和君武叫了進來,“還有半個月,我將要替夜北歌出嫁,阿武,我走了你守好長樂坊,雁兒隨我去,偽裝成陪嫁侍女。”
“頭兒,為什麼?”
君武不明白,太子嫁不成就罷了,現在又搞出這麼個事,他是真的沒法忍受。
“沒有為什麼,做好你的事就行,出去吧。”說完夜輕歌轉過了身。
“頭兒……”
君武還想說什麼,雁兒拉著他就往外走。
關上門後,雁兒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君武,“你是不是傻?沒看頭兒不高興麼?剛才夜霆來過,肯定是出了大事頭兒才會如此,你覺得她是會輕易就妥協的人麼?”
被狠狠訓斥一通,君武望著雁兒離去的背影,這是自己又做錯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夜北歌出嫁的日子也越來越近,這一天,夜輕歌再也熬不過內心的堅持。
夜半三更,太子府後花園湖心亭內,琴音嫋嫋,南宮晟還未睡,看著他的背影,夜輕歌深吸了口氣,走了過去。
夜輕歌輕輕呼喚,“阿晟,還不睡麼?”
琴聲戛然而止,南宮晟扭過了頭,早在她進來是他就發覺了,“知道今夜歌兒要來就沒睡。”
其實不止是今夜,南宮晟夜夜如此,只為等她的到來,他又不是神運算元,如何能預料到她哪天回來,可今夜,她終於來了。
“講得你會預言一樣。”
夜輕歌打趣一聲,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壓抑住內心的情緒,夜輕歌小心說道:“阿晟,我是來跟你道別的。”
“歌兒是要去哪兒麼?”
說話間,南宮晟把湖心亭的帷幔放了下來,就怕凍著了她,雖然修煉之人不畏冷。
“最近過得太無趣了,所以我想跟大哥他們到處走走,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對於南宮晟的話,夜輕歌無條件相信,相信從千泯帝國回來,這漓月該大變樣了吧?
“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還是如往常一般,南宮晟把她攬進了懷裡,大掌溫柔的揉了揉夜輕歌的頭。
“阿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每一次夜輕歌聞著這個味道心裡就會無比安心,好似整個人躺在微風吹過的大草原一般,溫暖,安靜……
“歌兒,你會怪我麼?如果有一天……”
“阿晟,你念叨什麼呢?”
躺在他的懷裡夜輕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也是這幾天她實在沒睡過一個好覺,剛才她好像聽到了南宮晟在她的耳邊唸叨著什麼。
“什麼都沒念,歌兒快睡吧……”
輕輕拍著夜輕歌的背,南宮晟細細打量著她的側臉,怎麼都捨不得移開眼。
“歌兒,若是有一天這世上再無南宮晟,你是不是會恨我,恨我不等你,跟我騙了你?”
一陣風兒吹來,夜輕歌縮了縮身子,南宮晟趕緊摟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