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當事人比較清楚。”聶輕輕拍拍大受打擊的水半夏,語重心長地勸慰道。
水半夏真的去問了雲飛渡。
而且她選擇了一個自己認為非常合適的時間和地點。
深夜,床上,激情過後。
嗯,從剛才的行為來看,她的男人還是很正常的,不用擔心他會有那種癖好。
雲飛渡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你當初離開‘白玉京’,不是因為二爺才和蒼軒大哥反目成仇的嗎?所以你回來了,大哥才會打你一拳。”
“老天!”雲飛渡摸摸她依然汗溼的額頭,“你沒有發燒吧?還沒睡著就開始說囈語?”
“你不要逃避!告訴我實話啦!”水半夏偎進他懷中,用膝蓋蹭著他的雄偉,試圖使用美人計,“人家真的很想知道嘛。”
“不要學那些女人‘人家人家’的說話,我很冷。”雲飛渡打了個哆嗦。
“雲飛渡!你到底說不說?”果然,小女人的耐性沒超過半刻鐘,她立刻翻臉,翻身騎到他的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早已被她撩撥得激情難耐,雲飛渡乘勢再次攻入她的柔軟之內,水半夏餘韻未消的身體本能地夾緊他,口中發出甜美的喘息。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唔……”
結果拷問就此中斷。
很久之後,兩人都已累得大口喘氣,水半夏氣惱地揪了男人一把。
“你真的想知道?”
“嗯。”
“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原因。如果可能,我倒真的希望是風花雪月的愛恨情仇。”雲飛渡的眼神又變得幽深難測。
“飛渡?”水半夏忽然有些揪心,她最怕他露出這種眼神了。“如果是不好的事情,不願意說就不說吧。我只是和你鬧著玩的。”
“沒關係,反正總是要說的。”
雲飛渡摟緊了她,大手摩挲著她汗溼的肌膚。
“我是很喜歡鳳,你應該能夠理解吧?每個人的童年或少年時期都會有幾個特別喜愛的朋友,所以我就偷偷把生父送給大哥的美酒送給了鳳,我聽侍從說,那美酒是外國進貢的極品,就擅自作了這種決定,因為鳳很喜歡品嚐各種美酒,他總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這不算什麼大事吧?”她不解地問,“就算是偷了酒也是小事一樁吧?”
“可那不是美酒,是斷腸毒藥。”
水半夏愕然。
“那是我那個毫無人性的生父要毒死我大哥的毒酒,卻被我轉手交給了鳳。”
“天啊……”水半夏久久無語。
“雖然有一位神醫救了鳳的性命,毒素卻頑固地留在他的體內,也許會陪伴他一輩子。鳳每次發作都生不如死,他眉宇間的梅花烙痕就是因為中毒才有的。”雲飛渡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而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水半夏緊緊抱住他,“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個賜毒酒的人!雲……忘記吧,別再想這件事了。”
“你說,我要怎麼忘?”雲飛渡嘆息。
“那……如果不能忘記,我就和你一起記著這件事,分擔你的罪疚感。”水半夏認真地看著他說。
雲飛渡笑了起來,揉揉她的腦袋,“小傻瓜。”
過了一會兒,水半夏再次幽幽地問:“雲,你現在還是很喜歡二爺吧?”
“當然啊。”
水半夏噘高小嘴,想起蘇鳳南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不由得哼了一聲。
“蘇鳳南是兄弟,是手足,是朋友,我當然喜歡他。而水半夏則是妻子,是伴侶,是同衾共枕、白首偕老的小親親。你明白嗎?不要總是胡思亂想。”
“嗯。”水半夏嫣然一笑,主動摟抱住男人的頸項,“為了驗證這兩者的不同,我要你繼續擁抱我,讓我沒時間、沒精力再去胡思亂想。”
雲飛渡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她也不甘示弱地回望。
“小女人,你是在勾引我嗎?”他危險地逼近。
“我有嗎?”她甜甜地反問。
“很好,我會讓你明天下不了床的……”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