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行動力、破壞力,還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正如白劾所猜想的那樣,堂堂鬼神面對自己的寶貝閨女就變成了心軟傲嬌的笨爸爸,只是不輕不重的在呂玲綺那小屁股蛋兒上拍了兩巴掌,又罵罵咧咧了兩句就算完事兒,那出手力度放在內功小有所成的熊孩子身上連撓癢都嫌太輕,不過也萬幸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好幾年都不褪色的記號筆,呂布臉上那一堆花裡胡哨的小王八大烏龜都是普通墨汁,沾水的抹布一擦就掉,要不然這小丫頭的屁股蛋子恐怕還真保不住鬼神瞬間就變諧星了有木有?
“白兄弟,某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張遼張文遠,某家手下一員偏將,是你未來的同僚,軍中事務若是有甚不懂都可以問他,他有經驗。”揮揮手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毛丫頭趕走自己玩兒去,呂布臉色微紅得做起了介紹,“今日倒是讓白兄弟見笑了,玲琦這丫頭性子太淘沒大沒小,這軍營中不少人都遭過毒手,你還當多加小心才是。”
白劾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張遼,後者乾咳一聲別過臉去好吧,顯然這位也是呂布口中的受害者之一。
無奈的長嘆一聲,白劾抱拳拱手:“那麼,承蒙溫侯厚愛,小聲必將肝腦塗地已報將軍知遇之恩。”
這話當然是屬於“我就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信不信由你”的型別,純屬哄呂布開心,要真想讓他白劾拼命到“肝腦塗地”的地步,那要麼是太陽系瞬間爆炸拿下一血,要麼是涼宮能力失控瘋狂暴走,除此之外絕無可能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就連想讓自己受傷都變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高手就是這麼的寂寞。
總之白劾就這樣加入了西涼軍,不過還屬於掛名玩兒票性質,一沒威信二沒戰績,僅憑呂布一句話就讓這些董卓的心腹親兵聽一個來路不明的臭小鬼說話,那還不如相信涼宮是個謙遜有禮溫柔大度的大和撫子呢,就連日常軍務也有張遼全面負責,根本不讓白劾插手,後者倒也樂得清閒,省下來時間正好補作業了不是?
來自呂家小姐的搗蛋突襲白劾也遭遇了幾次,在這個不怕生自來熟的小姑娘面前,似乎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成為惡作劇的物件,但白劾畢竟不是呂布,呂布那邊的“警惕豁免權”在他這兒可不通用,所以小丫頭搗亂的結果都是被白劾提溜著衣領子交給張遼高順或者呂布,一來二去的,小丫頭骨子裡八成是遺傳自老爸的倔驢脾氣到給刺激出來了,惡作劇手法開始向著專業化技術化方向發展,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呂布等人自然也樂於袖手旁觀。
要知道西涼軍但凡是有名有姓的,就沒有哪個是沒被這丫頭惡整過的,偏偏所有人都礙於呂布的面子只能由著小丫頭胡鬧,呂布自己又是嘴硬心軟捨不得下手揍閨女,如今來了白劾這麼個油鹽不進的主兒,正好管教一下這毛丫頭。
不過還真別說,也許是因為一直圍著涼宮這個【毀滅世界級の熊孩子】打轉的關係,白劾對付熊孩子的各類相關技能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評上了宗師奶爸職稱,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巍然不動,談笑間便將所有危機化解於無形,心情好時還能反制一二,端的是一個飄逸瀟灑,把毛丫頭給鬱悶得夠嗆所謂“作死”,關鍵在於“作”而不在於“死”,能把別人氣到暴跳如雷卻對自己無可奈何那才是作死小能手的最高境界,所以作死王金皮卡才永遠都是一副老子就是嘴賤不服來Solo的欠捶嘴臉,像白劾這種任何陰謀都能泰然處之的氣度,反而掃了作死者的興趣。
白劾化危機於無形,可苦了西涼軍眾將士,這還沒悠哉幾天呢,就再次落入魔掌,而且還是鬱悶暴走版本的。
說起涼宮,在這暴風雨之前短暫的平靜期內,除了皇宮內的獻帝劉協之外,他算是數著數兒把洛陽城內有頭有臉的豪門望族給禍禍了個遍,連董卓的老窩都沒放過,在心想事成的女神權能庇護下,那些大老爺們就算丈二和尚依然好吃好喝的招待了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鬼丫頭,除了被她刻意放過的王允之外沒人敢對她發脾氣。
一開始被她盯上的蔡邕就不說了,丫也就是個窮酸知識分子,根本榨不出什麼油水來,其他那些富得流油的土豪自然要比除了一把史詩武器外毛都沒有的王允有料多了,把涼宮吃得滿嘴流油,多次聲稱自己怕是每逢佳節得胖三十斤,並且還對放著好地方不呆,非要去住毛氈帳篷挨餓受凍的白劾表示了充分的鄙視。
白劾對此自然是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他現在這種幾乎跟死人一樣古井不波的脾氣大半都是涼宮給磨練出來的,要是一句鄙視就暴跳如雷,那他早十年前就活活氣死了,況且沾了董卓的光,城外西涼軍的待遇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