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人臉上統一戴了黑白京戲臉譜面具,她略一猶豫,便直接往這個最小的電梯口裡鑽了進去,站在一群詭異的黑衣人之間,自我安慰。雖怪異了些,好歹不擠!
“幾樓?”
耳畔男音響起。有著違和的耳熟,似在她的頭頂說話,玉瓏略不自在的讓了讓,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兒,看著電梯門上一大版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數字,有些眩暈的蹙眉,頭都沒回的柔聲道,
“25樓,謝謝!”
什麼鬼電梯,居然這麼大一版地球阿拉伯數字?玉瓏暗附,一隻男人手自她身側伸了過去,她又讓了讓,看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25樓一下,原本黯淡的圓形圖示亮起,電梯便開始緩緩下沉,玉瓏側臉,看著那只有著修長手指的男人手,他的大拇指帶了一隻玉色的扳指,漸漸黯淡的白光中,泛著一抹柔和的光芒。
玉瓏愣了下,緩緩移開目光,平視前方一大版阿拉伯數字,敢在大拇指戴扳指的傢伙,不是有權有勢就是超級自大!
從一萬多層落到25樓,就算電梯很快也不可能瞬移,更何況玉瓏進了電梯之後才發現這居然是觀光電梯,所謂觀光電梯就是全是透明的,能有多慢就有多慢,她糾結的看著身側的風景,除了白光就是全黑的建築,究竟能有什麼風景看她也不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圖稀奇從頂樓做什麼電梯了,現在暈了,兩小時內能落到25樓嗎?
“你身上有血腥味!”
耳畔,頭頂男音又起,玉瓏恍然回神,總覺得說話這人音質耳熟,她側昂頭,掃了眼身後側方站立的黑制服面具男,他站得很近,離她約半臂距離,這人似乎是另四人的頭頭,身形修長,目測身高約1米95,他的身側依次前後立著兩名黑衣面具男,看這站立的方位便知是她身後這人的保鏢或者隨從什麼的。
玉瓏蹙眉,居然發現自己的x光眼無法穿透他臉上的黑白京戲面具,什麼材質做的玩意兒?那男人抬手,修長的手指指了指玉瓏垂側在右肩的銀色粗麻花辮,玉瓏忙低頭抓起一看,有幾根銀色髮絲上沾著鮮紅的血跡。
“不好意思,我剛剛殺了人!”
玉瓏聳聳肩,半真半假的笑笑,也不管她這病弱清純的模樣說出這樣的話來有多怪異,徑自抓著自己的辮子不知該怎麼清理,只有幾絲血跡而已,這男人居然聞了出來,但人家指了出來就表示他很在意,她若不清理,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沒關係”
男人遞出一塊黑色的絲帕,摺疊的很整齊,透著乾淨清爽的味道,玉瓏無語,這人的意思是她一定要把血跡清理掉?糾結了一會兒,玉瓏只得道了聲“謝謝”,然後接過手帕散開辮子開始擦起上面的血漬,心中只盼著25樓趕緊到,她不要和這種有潔癖的男人同處一臺電梯!
正清理時,她的眼側亮光一閃,玉瓏往左側頭,倏然睜大了眼睛,她居然在另一臺觀光電梯裡看到了笑清塵!他依舊是那一套橘紅色閃光西服,正一臉柔媚的拿著一塊鏡子晃她的眼睛,這行為,跟欺負女同學的男生有什麼兩樣?
玉瓏翻翻白眼,抬起瘦弱的拳頭衝他揚了揚,意思就是警告他少惹她,不然揍他!
笑清塵不為所動,抬頭衝她招招手,兩根手指比了個“跑”的手勢,玉瓏蹙眉,難道笑清塵要她和他私奔?於是她又衝他揚了揚拳頭,左右看了眼,確定無人注意她,便拿下眼鏡兒,伸出手指將眼皮翻起,衝笑清塵做了個鬼臉。
隔空對岸,看他猛然抱頭抓狂,玉瓏忍不住一下笑了出來,氣死他,哈哈!
笑了半天,玉瓏突然覺得不對,似有一股殺意自她背後襲來,她忙回身,澄澈的目光穿過電梯裡三三兩兩站立的黑衣制服面具人,望向右側方的另一臺透明電梯,漸漸斂去了笑意。
原來,笑清塵是要她快跑!
三臺一同下落的觀光電梯,位於玉瓏的右側方的那一臺裡,站著一群身穿地球r古國和服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名精幹老人,乾癟瘦弱的佝僂著身子,卻又讓人覺得擁有無窮的力量,她冷笑一聲,也不擦銀髮上的血漬了,反正一會兒又要弄髒,擦了也是白擦!
身穿黑白二色的r古國和服老人,如鷹般的眼眸一直盯著玉瓏,見她望了過來,便衝她一個90度的鞠躬,以示對華夏古國古武傳承者的敬意,玉瓏揚起精緻的下巴,啟明星白光撒進電梯內,讓她的膚色呈現一種病態美感,她雙手抱拳,拳中攥著黑衣面具男的黑絲帕,身正影直的衝對她鞠躬的太子也回了一禮,以示對r古國體術者的尊重,不卑不亢,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