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索爾茲。已經不再是那個為教會地窘境憂慮的主祭。而是一個對過去悔恨、對未來沮喪的老者。
作為教會七大主祭之一,北地事務的負責人。他一直勤勤懇懇,維繫著穩定、持續發展的局面。雖然那個至高地位置他不敢奢望,但自詡只要不出大地差錯,總有一天,他的名字將會刻入到榮譽大廳地豐碑。
“只要不出大的差錯……”他捂著臉,肩膀微微顫動。對於奧庫斯特,這個總殿派來的特使,一個剛剛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他心裡未嘗沒有幾分嫉妒,幾分樂於見其出醜的私念。
結果,那汙穢的想法變成了現實,一個他無法承受的現實,一個抹不去的汙點。數十年的努力頃刻間化為烏有,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聲譽毀於一旦,他可以見到其他牧師眼中的輕蔑,可以聽到他們私底下的竊竊低語。
“真不甘心!”握緊的雙手徐徐鬆開,索爾茲突然站起身,點燃了桌的蠟燭。
昏黃的光搖擺不定,其中似乎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奧秘。他凝視著那燭火,面色陰沉,彷彿凝結了一層寒霜。
半晌後,他嘆息道:“如果奧庫斯特還活著,那就好了。”
畢竟,死人是無法承擔全部罪責的,必須要有其他夠分量的人站出來。不過無論如何處理,他也無法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經過再三斟酌後,他決定搏一搏。
打定主意,他立刻拿出紙筆,伏在桌沙沙地寫起來。
在信中,他儘量放低姿態,把字句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表示自己應當對聖物被毀一事負責。同時又隱隱點出主殿特使的囂張跋扈,再在字裡行間顯出幾分委屈之情,以及為了顧全大局、甘願犧牲榮譽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