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無墨水,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太后難道孤陋寡聞到如此地步了?”
清甜的嗓音,猶如清風吹過水波清澗,發出的天籟彌音。
“你——你——放肆!”
太后被她的話噎得差點吐出一口血來,她最恨人提到她的年紀,偏偏鳳魅雪不僅光明正大的說了,而且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豈有此理!你這是以下犯上!”
端明公主陌蔓菁怒氣衝衝地拍了一下案几,騰地站了起來雙手叉腰,那架勢活似潑婦罵街。
“豈有此理!你這是以下犯上!”
天策帝君一手握起一旁新擺上的酒樽,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嗓音,怒氣衝衝的說道。看樣子好像是學著陌蔓菁說話,實際上卻比她多出了幾分氣勢。
“你敢!”
看到他手裡的酒樽,端明公主陌蔓菁嚇得面色一陣青白交加,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天策帝君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到底敢不敢,操起手中的酒樽,朝著陌蔓菁的方向砸了過去,動作甚是麻利。
急急忙忙地閃躲過程中,她不小心碰翻了太皇太后最珍愛的一盆日月錦繡牡丹,一下子慌張了起來。
“你們還愣著作死啊?還不快收拾一下!”
端明公主陌蔓菁伸手重重地擰了一把身邊伺候的雲上宮的宮女碧露,長長的丹蔻陷入她的腰間,疼得她直吸氣。
“是,公主!”
碧霜低眉斂目,忍著心中的怨怒,行了個禮,開始收拾碎裂的花盆。幽幽地目光,掃了正垂涎地看著鳳魅雪的二王爺陌書城,嫉恨地扯了扯袖子裡的手帕。
“今日眾佳麗都展露了自己的才藝,魅雪擅長什麼就表演什麼,不然就是不給在場所有人的面子!”
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陌蔓菁一眼,轉而對著鳳魅雪說道,語氣咄咄逼人,不讓鳳魅雪當眾出醜,她就是心有不甘。
曾經的冷清歡才名盛極一時,她倒要看看冷清歡的女兒又有什麼本事?
大家見到太后今日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鳳魅雪會不會嚇得大哭起來。
鳳魅雪年紀尚小,在他們看來,定然不是老謀深算的太后的對手。
白玉蘭袖子掩著面容,抿嘴一笑,看到太后把矛頭指向鳳魅雪,臉上浮起了惡毒的得意。
“哦?我若是不表演一下,就一下子得罪所有人了,太后可真是扣了好大的罪名給魅雪啊!”
鳳魅雪濃密的睫羽下,一雙靈瞳朝著那一張張醜陋的嘴臉看去,唇角微微一揚,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阿雪不要理那個老妖婆!她是壞人!”
天策帝君見到太后如此舉動,臉上泛起了難抑的怒意,伸手拉了拉鳳魅雪的衣角,一手指著太后大聲的說道。
她們以前欺負他,為了大局著想,他能夠忍下來。且不說如今的大權掌握在諸王和各大世家的手中,若是爆發奪權之爭,必定會血流成河,將天曜皇朝的基業毀於一旦,讓其他帝國有機可乘。
因為他在諸位眼中是個傻子,所以眼前才能保持短暫的和平局面。他加緊步伐,暗中將諸王的權力一一收回來,為的是帝國,為的是百姓,為的是安定。
然而,苦的卻是他自己!
他始終懷疑父皇並未死,當年父皇死的時候,疑點甚多。在回到皇宮之前,他親自去了一趟皇陵,果真沒有見到父皇的遺體。因此他在暗中收回權力的同時,也派人在尋找父皇的蹤跡。
他忍了那麼久,一直都默默地承受了下來,但是,她們要欺負阿雪,他說什麼也忍不了。
哪怕是暴露他隱藏的實力,為了保護她,他也在不惜。
“放心,這些跳樑小醜,我自己能應對!”
鳳魅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在他的耳邊說道。呵氣如蘭的熱氣,輕輕噴吐在他的耳垂之上,惹得他一陣顫慄酥麻,整個靈魂都為之顫抖。
臉上的緊張,也在她的柔聲細語中鬆了下來,心中對於她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他感覺到她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身上多了一種舉重若輕的沉穩氣質,無論身處何處,總是自信淡若,有著一股不把一切放在眼底的狂傲。
璞玉經歷風霜雕琢,終將綻放萬丈光芒,耀眼人世。
“大家都在等你一個人,你還磨磨蹭蹭什麼勁兒!一個傻子,一個草包,我們還真不能太高看你們了!”
端明公主陌蔓菁譏笑道,看到太皇太后不在場,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