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時候,每十畝地一年要收一兩五錢銀子,又在遼河上截流,對過往的商船從十數兩到幾兩不等,叫打水鴨子。商船還不好說,不過咱老百姓那一兩多的銀子有時候可是吃飯活命的錢,這些人自然對大人感恩戴德了。”
其實這些在文山查的資料裡面也有提及,不過葉重當時細看的是重點,這種可有可無的只是一掃而過,聽趙棟樑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一些。杜立三在河上截流收過往船子的銀子,但也算歪打正著的做了件好事,遼河三條支流長年無人管理,每到河水充沛的時期必定洪水氾濫,沿河一帶的百姓苦不堪言,杜立三這麼一截流,緩解了一定的水患不說,由遼中縣到臺中縣一帶幾十裡的低窪地便成了上等的良田,因此而感懷杜立三恩德的人也不少。
由於杜立三已滅,不用再繞道而行,趕到奉天的時間比上次早了一個半時辰。
進入奉天,離總督府還有一段距離,葉重下了馬,交給手下的親兵,步行走向總督府。快到總督府的時候碰到了許楠。
手執馬鞭,腳踏馬靴的許楠看到葉重的時候一愣,然後驚喜地叫了一聲,張開雙手向葉重這邊跑了過來。
雖然許楠在英國呆過一段時間,但就算是朋友這也太開放了吧,光天化日的,葉重有些為難的張開雙手,手才張到一半,許楠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繞過了葉重和身後的韓瑩抱在一起。
“咯咯,葉興武,你這是要做什麼?”葉重尷尬地收回了手,許楠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葉重,嬌聲笑道。
“沒幹什麼,我手痠,動一下。”
葉重摸了摸鼻子徑直走向總督府。
“葉重接旨!”
在總督府等了近一個時辰後,一箇中年太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