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的挑選極其嚴格,能被選為戰馬的十不足一。像奉軍這樣,一個騎兵團滿編制1千多匹馬全都是清一sè戰馬的,在國內除了奉軍和極少數的西北軍外,還真挑不出別的軍隊來。一來騎兵花銷太大,二來沒有馬源,即便是有錢,也很難有足夠的戰馬。
騎兵花銷大,也是有道理的,眼下程三已經帶著騎兵團抵達平江城,劉文祥還在帶著大部隊在後面轉悠。
光是一個平江縣城,還滿足不了張敬堯整個第7師,相當一部分士兵分散到附近的鄉村劫掠去了。
程三這樣殺過來,雖然冒失了點,卻有出奇不意的效果,誰又能想得到,同為友軍的奉9師會突然間反目相向。
“哎,奉軍的兄弟,我是第7師的,你們怎麼也到平江城來了?”為的排長看到程三臉上堆起了笑容大聲道。
被押著的一夥鄉民,渾身拌,眼前這些第7師計程車兵就已經吃人不吐骨頭了,這夥又來了一夥更猛的,光那氣勢就比第7師的人高了一截,要是在平江城裡作起亂來,那還得了?
“叫長官,第7師的人都這麼沒規矩嗎?”程三冷著臉看著眼前的小排長道。
“是,是,長官。”排長心裡暗罵了幾句,奉天的了不起啊,東北佬。打完了仗照樣要滾回奉天去。
“這些人是你們殺的?”程三朝旁邊地上的幾具屍體,又看了看排長。
“是的,長官,幾個南方過來的便衣隊。”排長點頭哈腰道。
“便衣你*的媽,拿下”程三雙目一瞪,對這些第7師計程車兵早就看不順眼了,打起戰來都是軟腳蝦,欺負起普通人比虎狼還兇猛。程三一揮手。身後幾十個士兵快跳下馬,另外有百餘騎端槍,拉動槍栓的聲音響成一片,左右包抄過來。
“長官,我們是zhōng yāng軍第7師的,為了幾個jiān細犯得著這樣傷和氣嗎?”排長和其它幾十個士兵面sè大變,沒想到這些奉軍竟然翻臉了,以前雖然遇上雖然沒有好臉sè,但總不會到動槍的地步。
“少廢話,站到中間去”騎兵團計程車兵板著臉一腳將排長踹了個跟頭。
開勢比人強,一千多奉9師騎兵擁堵在城口,幾十個第7師的人孤掌難鳴,不得不站到一起,動作稍微慢點的,不是挨腳踢,就是挨槍托。
“地上的都是些什麼人。”這次程三是向被嚇得面如土sè地幾個鄉農問的。
“軍爺,長官。”幾個鄉農撲地都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請軍爺饒命啊,我們都是附近種地的村民,被強說成南軍的jiān細,還被殺了好多人。我們的戶籍都是在平江的。”
“狗*屎不如的東西,老*子當年打rì本人的時候,都沒你們殺老百姓手狠,殺”程三的命令嚇得幾個跪在地上的鄉農魂飛體外,呯,呯,呯地槍響,卻是向著第7師的幾十個士兵去的。
幾十個士兵慘叫著倒在槍口之下。
“奉軍殺咱們第7師的人啦…。有幾個貓在遠處計程車兵看到這邊的動靜,本來是打著看熱鬧的想法,沒想到奉軍士兵還真敢動手殺人,不由扯著嗓子向城內跑。”
“進城但凡遇到搶掠的第7師士兵,格殺匆論”程三拔出手槍,一扯韁繩,戰馬出低亢的嘶鳴,在程三的驅動下,撒開蹄子向平江城內奔去。
如果往嚴裡說,程三有些歪曲了軍令。
不過此時騎兵團里程三最大,再加上眼前遇到的情景也確實讓參謀長也為之震怒,參謀長不說話,也就沒有人能約束得了程三這個騎兵團長了。
第7師計程車兵分散在各處,這也是由於附近沒有帶威脅xìng的護法軍,哪裡會想到奉軍會突下殺手。幾個跪在地上的鄉農愣地看著大量地騎兵不斷地從眼前策過。被今天一連串的事幫弄得有些蒙了,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當程三帶著騎兵團馳騁在平江城街道上的時候,根本遇不到像樣的抵抗,再加上面對如狼似虎的奉軍,還有鐵蹄之下的慘叫,幾個刺頭被騎兵踩成肉泥,到處都是狼奔逃竄地第7師士兵,一旦有人逃跑,別的第7師的也興不起抵抗的意志。
第7師的也弄不清楚現在進城的奉軍士兵到底有多少,一時間平江城裡四五千個第7師計程車兵,被奉9師一個騎兵團驅趕得到處逃竄。
沒有來得及扔掉槍械,倒在馬刀之下的不知凡幾。
平江城督軍府裡張敬堯還趴在新抓來的一個美婦身上,做著醜陋的運動。其弟張敬湯卻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