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合謙太郎走後,畢桂芳走到旁邊的偏廳,畢桂芳方才口中已經南下běi jīng的葉重正坐在偏廳裡面悠閒地喝著茶。偏廳裡面還有蔣方震和王永江。
“興帥,我將剛才與落合謙太郎的話再複述一遍。”畢桂芳在葉重的對面坐下道。
“不用了,我都聽到了。”葉重搖了搖頭道。
“那興帥的意思是?”
“繼續跟他談,不過先不要急,晾rì本人幾天。”葉重笑著將手上的煙在菸灰缸裡面掐滅道。
畢桂芳道,“興帥,現在是入主zhōng yāng的大好時機,rì軍不可能跟我們不斷對峙下去,到時候抽出手來,就能夠全力南下,可要北上,實力未必足夠啊。”
“時不我待啊。真要是等我統一了國內的聲音,再回首北顧,赤俄在遠東根基已深,到時候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們。”葉重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做人做事不能像做菜,等什麼都準備好了再下鍋。機會稍縱即逝,我們實力還不夠雄厚,可現在的赤俄也同樣外強中乾,至於rì本人也不得不依靠和東北和作。只需有個六七分把握總是要試上一試的。輸了就退回來,不過是晚十年進zhōng yāng。要是博贏了,就是功在當世,利在千秋。”
蔣方震認同地道,“雖然北上比南下風險要大很多,不過卑職認為興帥說得對,為**開疆擴土,總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的。”
“植忱兄,還得麻煩你跟rì本人談,總之儘量不要飛地,分過來的土地要毗鄰東北,便於我移民控制。眼下東北的實力離列強還有差距,分塊飛地過來,東北可能控制不住。”葉重道。
“既然興帥決定了,卑職會盡心竭力的。”畢桂芳點頭道。
“好了,岷源兄,我下趟běi jīng,後面一段時間估計大仗小仗不會停,你還有得忙,糧食多儲備一些,今後移民將會是長期xìng的。還有協助災民開墾的農具等都要準備好。寧可工具等人,也不過人等工具。”要將數十萬計的中國人移民到佔領過來的土地上,路途上的消耗絕對不會小。饒是東北的幾個省都是產糧大省,可幾翻大仗下來再加上賑災,此時東北的糧食儲備都已經下降到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步。手中有糧,心中不慌,這是一條放在四海之內皆準的真理。
王永江苦笑不已,“興帥請放心,卑職不會讓這些雜事拖住興帥的步伐的。”
“你們一個個也不要苦著臉,不經風雨,不見彩虹。現在苦一段時間,後面才有好rì子。”葉重哈哈大笑道。也虧得東三省都是產糧大省,又沒什麼自然災害,再加上經濟基礎好,資源也豐富,要不然就算是經常能弄些外財,也斷然無法支撐起眼前的局面。
交待了幾件大事後,蔣方震等人紛紛離去。
一個身著軍裝,面容嚴謹英偉,臉上戴著一副黑sè圓框眼鏡的年輕人走進了葉重的辦公室。
“卑職見過興帥。”閻寶航叭地行過一記軍禮。
葉重嗯了一聲,眼光仍然看著手中的檔案。
“閻寶航,字y年4月6rì生於奉天省海城市望臺鄉小高麗房村,1914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奉天高等師範大學,1916年畢業於奉天jǐng察學校…。。”葉重將手中關於閻寶般的個人細緻引見放了下來,他模糊記得中國歷史上有這麼一個戰略情報官的牛人,聽說他搞到過rì本偷襲珍珠港,德軍閃擊蘇聯,rì本關東軍的設防佈署這樣三份重量極的情報。前兩份情報事先被美國,蘇聯嗤之以鼻,rì本偷襲珍珠港,德軍閃擊蘇聯的事件絕大多數人自然都聽說過。
而蘇聯之所以能打關東軍如打狗,除了蘇聯本身的實力超強之久,與閻寶航搞到的關東軍佈防的情報也不無關係。這份情報標明瞭rì本關東軍的細緻部署情況,包括陸軍、空軍的兵力配置、築壘地域分佈、佈防計劃,兵種兵器、部隊番號、實力和指揮官情況等無一不備的詳盡面材料。
開戰之前,蘇聯指揮官就對rì軍佈置瞭如指掌,再加上蘇軍實力本來就強,動起手下形勢自然是一面倒。
當然,閻寶航的這份情報也是從國*黨軍委裡面搞過來的,現實上國*黨為了這份情報付出的心血之大,遠超凡人想象。錯非如此,蘇聯想拿下整個關東軍,要付出的代價也遠比歷史上要慘重得多。
然而這樣一位牛人,似乎教科上並沒有提及過。
“聽文處長說你在情報機關做得很出一會,葉重才放下資料,看著閻寶航道。世人只看到了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