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本來蘇聯最理想的合作物件並不是孫文和南方剛成立的新黨, 而是吳佩孚, 只是蘇聯找吳佩孚是希望 吳佩孚獲得zhōng yāng權力後, 否認民國對北湖, 外興安嶺等幾個特區的主權。 不過吳佩孚也是知道輕重的, 一口回絕了蘇聯人。 蘇聯這才回過頭去找孫文。 (歷史上是要吳佩孚承認外**立,結果被吳拒絕了。) 不過這事並怨不得孫文,畢竟每個人處事方式不一樣,也許一個直接,一個間接, 到了民國強大後都會撕去和蘇聯達成的協約。
其實哪個朝代都有著血腥的一面,抗rì戰爭時期,一些抗rì將軍,士兵不是死在了敵人手裡,而是死於保持黨的純潔xìng上。類似於斯大林式的清洗。 不同的是民**閥混戰時期許多史料都儲存下來,所以才會顯得這些軍閥險惡, 而黨內的清洗卻塵封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而後來的文化大革命, 被錯殺,冤殺的那麼多人比起吳佩孚殺的這50多個人, 顯然要多了太多。 即便是到了89年的時候, 還有89學cháo, 出動裝甲車,一路碾壓。壓死了大量學生的事件。在民國初期, 即使混亂, 言論上也有著相當的權利, 只要你是對的,即便是遭到鎮壓了,也能博取社會上的同情,會有人替你鳴冤,可是到了後世, 除了一頂反國家,反社會的帽子, 你什麼都得不到, 大量的歷史也被掩蓋起來。
逝者已矣,不得不說, 蘇聯的手段還是非常高cāo的, 扶持民國的革命,置使國內混亂,然後再在北方謀取屬於自己的利益, 若不是東北強勢崛起, 此時的外蒙也已經脫離了民國的版圖。
將這些問題拋到了腦後,葉重提起了電話,“喂,岷源兄,京漢鐵路罷工的事聽說了吧?”
“聽說了。 吳佩孚做過頭了, 不該開殺戒。”
“是過頭了,由你出頭,發篇文章, 聲援一下那些工人吧。 另外自己的地盤上也要注意一點, 要加強思想上的宣傳, 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對於蘇聯支援進來的人發現一個抓一個, 也不要打死了,直接抓了關起來。” 葉重道。
“興帥放心, 南方的工資也是低了些, 工人被欺壓得久了,再一煽動,自然就亂了, 東北這邊沒有蘇聯主義生存的土壤。”王永江保證道。
“好,那我掛了。” 葉重掛了電話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整個東北只有葉重一個上將, 蔣方震,郭琪開, 孫烈臣, 以及王厚純,何銳這些人還都只是中將, 現在放眼民國, 一個小小的師長,差不多也是個中將軍銜。 像王厚純, 何銳身為一個集團軍的軍事長官 卻跟關內的一個師長軍銜一樣, 怎麼也說不過去。 但要晉升到上將, 在東北又跟葉重平級了, 同樣也說不過去。
而曹錕也有著同樣的煩惱, 吳佩孚就算關係跟他夠鐵, 可是此時手上掌控的實際勢力已經不在曹錕之下。別人碰到吳佩孚得叫玉帥, 碰到曹錕得叫曹大帥。 明顯是一個水平上的。 曹錕就算再大度, 心裡也難免會有個疙瘩。 於是他便自封了個老帥, 以示自己在直系地位的尊崇。
於是就有了葉重和曹錕的在電話裡的對話。
“喂, 曹老哥,怎麼,劉喜奎搞定沒有?”葉重在電話裡面問道, 本來曹錕做壽最後這些北洋大佬都要離開的時候, 曹錕這個主人卻不見了,葉重和黎元洪這些人還有些奇怪怎麼回事。 北洋高層裡面只要有些風吹草動,往往是藏不住秘密的。原來那天曹錕喝了些酒, 酒壯人膽, 就讓衛兵把劉喜奎強行安排到房間裡面, 想要霸王硬上弓, 可是劉喜奎的愛幕者崔承熾請動了曹錕的大老婆。
曹錕這個人雖然發了跡, 但人xìng比較忠厚,還不算忘本。 對於結髮妻子仍然十分敬愛, 很多事情都由著大老婆。 傳出去的名聲就有些懼內。 關鍵時候, 曹錕的結髮妻子威嚴還是十分堅挺的, 聽到衛兵的報告,曹錕的醉意當時就醒了一半, 劉喜奎虎口脫身,自然是馬不停蹄地離開了保定。
“別提了。” 曹錕在電話裡面唉聲嘆氣地道,“我這回是羊肉沒吃到,反惹了一身sāo。 劉喜奎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會和他的小相好 崔永熾那個王八羔子越走越近, 估計我是沒戲了。”
電話裡傳來葉重的大笑聲, 曹錕沒好氣地道,“你莫笑我, 你家裡也養了幾個, 有兩個還是大學生, 你在清華學校寫的那首詩, 現在會念的人可不少。”
“我那是別人倒貼, 真要是我出馬,劉喜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