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師,實際上沒這麼多,應該也不會下於一個師,再加上李長泰,還有曹錕,馮玉祥幾部,實力對比懸殊,後果堪憂啊。而且現在段祺瑞將徐州附近的火車皮都調光了,徐州軍就算想進京,遠水不解近火。”
“哼,běi jīng是國都,就算段祺瑞,葉重的軍隊再多,打起來也投鼠忌器,一理開戰,損失無數,若段祺瑞還想接手一個完整的běi jīng城,必定要求上門來,我現在就貼上去,到時候還會被人取笑。”張勳現在也從復辟的美夢中清醒過來,冷靜地道。
“大帥說得是。”蘇錫麟道。
“王丕派人過來請援?”閻錫山看著自己的心腹周玳道。
周玳點頭道:“不錯,現在王丕煥派過來的人就在廳外,大帥要不要去見一下?”
閻錫山起身,然後又坐了回去,皺眉道:“人我還是不見了,將他趕回去。”
“大帥,王丕煥派過來的人說得也沒錯啊,葉重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今rì敢向綏遠下手,明天就敢向山西下手。”周玳道,“若真是讓葉重在綏遠站住了腳跟,以後進犯山西就有了穩定的橋頭堡了。”、
“這我又何嘗不知道。”閻錫山出了口濁氣道,“眼下葉重兵分兩路,一路攻向綏遠,一路自奉天南下,直取běi jīng,再加上想奪回zhōng yāng權力的段祺瑞,張勳沒有可能抵擋得住。王丕煥又公開通電支援復辟。若是現在明確地站出來和王丕煥一起對付葉重,將來指不定會被誣陷成復辟分子。到時候是要被清洗的。我們能感到葉重的威脅,陳樹蕃,張廣健,還有段祺瑞也同樣能感覺到。要對付葉重,絕不是現在,”
“好的,卑職這就讓人將王丕煥的使者趕走。”周玳點頭道。
“慢著。”閻錫山又道。
“大帥還有什麼吩咐?”
“人趕走之後,再暗中換裝下來的那批老式軍火給王丕煥。”閻錫山補充了一句道,“若是王丕煥能爭點氣將奉軍打回去,送這些軍火出去也算是值了。並且將那個rì本軍火商的訊息透露給王丕煥,只要王丕煥還是個人物,捨得點本錢下去,還是能買到筆軍火,時間上抓緊點,還來得及。”
“是,大帥。”
同樣的一幕在陝西督軍行署裡也有上演。不過張廣健卻是個怕事的主,不止趕走了使者,半點東西也沒給。
不過有了閻錫山,陳樹蕃的暗中資助,還有向rì本人緊急採購的一批軍火。王丕煥不分好壞,總共也拉起了1萬1千餘人,雖然來不及cāo訓,站個隊都是站的s型,站這麼多人還是能讓王丕煥心裡安慰了不少。
盧佔魁在這一帶土匪中也名氣不小,有了槍炮之後,也重新拉起了近五千多人的隊伍,雖然不比正規軍,不過大多土匪好勇鬥狠,戰鬥力比起王丕煥招的人反而要高出一些。有了王丕煥送來的軍火,盧佔魁也感覺到了王丕煥這次是真的有了些誠意,況且他也不想真的窩在大青山裡面去打鳥。兩方人員加起來1萬6千餘人,又有主場優勢。或許能與千里迢迢趕來的奉軍搏上一搏。
“他*孃的,這兩天連個安穩覺也沒有。”陳連英低聲罵了句,向旁邊的王都道,“還有煙沒?”
王都打了個哈欠,將火柴盒扔給了陳連英,“誰說不是呢,好好的,搞什麼復辟,弄得這幾天天津也是一rì三驚。”
“就是,聽說那個徐州的張勳捧出了皇帝,好傢伙,這以後張勳可不就是太上皇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做夢吧你,張勳想當太上皇還要看哥們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王都拍了拍身上的槍道,“大總統已經重新起用總理了,這幾天段總理正在調兵遣將,張勳手裡不過幾千人,沒幾天好rì子好過了。”
“你怎麼知道?”陳連英道。
“那當然,我王都的本事,附近誰不知道。”王都拍著胸膛道,“當年老佛爺被八國聯軍趕出běi jīng城,八國聯軍進京進,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最後還是我出面擺平的。”
王都正吹噓著,一列火車靠站,車門開啟,裡面計程車兵魚貫而出,整齊的步代讓整個站臺都一陣輕微的震動。
“這該不會是張勳的軍隊吧?傻了吧你,他們想幹什麼?佔領火車站?”陳連英直愣愣地看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從各節車廳中出來。
“傻了吧你,張勳是南邊的,這趟火車是從北方來的。”王都一巴掌拍在陳連英的額頭上道,“來者不善,快走,快走咱們兩個留下來可不夠看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