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一下?”
黃見文搖頭道:“電報不要發了,咱們的密電碼並不高明,說不定rì本人能破譯出來,叛軍仗著火炮之利想要明天繼續攻打通遼城,離通遼城不會太遠,幾千大軍吃喝拉撒的,沒有水源可不行,我在洮遼呆過不短的時間,對那一帶十分熟悉,叛軍必定在西遼河的上游。”
“那最好不過了,你是興帥事後會不會怪咱們自作主張?”陳乾笑道。
黃見文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只要打贏了,興帥不會怪我們的。事不宜遲,趕緊行動吧。”
事情決定下來,安保騎兵一團與騎兵二團分成兩批,一批改成步行,押著十餘門火炮繼續前往通遼。
另外一批兩千四百餘人則帶著兩門比較輕便的57過山炮,和幾挺機關槍帶著五千餘匹快馬向通遼上游的西遼河一路疾弛而去。
江南臨近二月中旬已經是chūn意盎然,不過科爾沁草原卻仍然冷風如刀。馬蹄踏著地面的雪沫腥子飛速地前進。夜sè每濃一分,陳干與黃見文的馬隊便離通遼上游的西遼河越近一分。
“停下來,給馬餵食,弟兄們也補充一下體力。”馬不停蹄的趕路是件辛苦活,時間進入到半夜,西遼河已經在望,黃見文讓馬隊停了下來。
陳幹邊吃著乾糧邊喘著氣道:“你說蒙古叛軍會不會發現我們?”
黃見文搖頭自信地道:“應該不會,我們連通遼那邊都沒有通知,另外行進的路線又在距離西遼河上游,離通遼足有近三十里,就算防備,烏泰和拉喜敏珠爾也是防備南邊通遼的方向,絕想不到咱們從北邊夜襲。而且現在刮的北風,咱們順風突擊,成功的可能xìng非常大。”
“希望運氣站在咱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