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
手指頭,可比鼻子耳朵還重要呢。
柴九近乎神經質地狂笑,一臉的隕坑凌亂錯位:“哈哈哈哈!老子剁掉你兩根食指,看你這狗日的以後還怎麼使槍!!!鎮三關,你不是使槍使得很厲害麼,你說你要是沒了那兩根金貴的手指頭,還能不能打六百米,啊?啊?怕是連六十米都打不了吧?!哈哈哈哈!”
柴九爺提著刀,一步一步逼近鎮三關,一把抓住對方的右腕,刃口寒光一閃!
這一刀眼瞧著就要剜掉大掌櫃的手指,卻被柴九身後竄過來的人用手一擋,格開了持刀的手腕。
柴九扭頭怒視:“。。。。。。胡副官?你為什麼攔我?!”
馬雲芳手下這位姓胡的副官笑說:“我說柴大旅長,這鎮三關可是重犯,要殺要剮自有軍長大人吩咐,你急個什麼?”
“老子就是要剮了他!千刀萬剮難消心頭之恨!”
“呵呵,你跟鎮三關那點兒事,是私人恩怨。這人現下是馬軍長設計擒的,是要追究他私通共匪的來龍去脈,審還沒審完,你想剮人也等軍長下令哈!”
“老子又不是剮他的腦袋!只不過切他兩根手指解恨!”
胡副官冷笑一聲:“呵呵,柴大旅長,您今兒個能進得這地牢來,也是我們幾個兄弟通融你,啊?軍長大人吩咐過不許放任何外人進監牢瞧鎮三關!您說回頭軍長大人若是問起來,鎮三關咋個少了幾根手指頭,這他媽的誰給切的?!您打算讓兄弟咋個回話,啊?啊?”
柴九被堵得啞口,一把刀攥在手心兒裡,氣得恨不得掄上去砍胡副官那一張皮笑肉不笑,寫滿嘲弄與不屑的臉孔。
這些年拼命想要升官發財往上爬,四處鑽營,卻最終落得這麼個喪家犬的憋屈下場,孤家寡人,寄居籬下,看別人眼色過活。這讓芨芨臺大掌櫃如何能不哀嘆生不逢時,偏偏與野馬山大掌櫃結上樑子,既生瑜,何生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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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馬公館。
院落森然有序,警衛荷槍林立。
紫藤架下,青紗窗畔,馬大師長獨坐小酌,呆眼望天。
土匪頭子竟然被抓了。
過不了多久就要被處決。
鎮三關這次重罪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