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來的時候,是看雜誌、看Gay片,還是……想著蕭然?」
「我……拒絕回答。」鄭旭林心虛地撇開頭。
「哼!我說過我會吃醋的,你以後只能想著我!」賀曉恆目露兇光,顯出色狼本色,啃上鄭旭林的脖子。
他很快就把兩人脫光光,用舌頭和手不斷地在鄭旭林身上點燃起火種,另一手毫不猶豫地包住他已經躍躍欲試的部分,開始律動,增加它的硬度。
「啊……」鄭旭林弓起身子,這種強烈的感覺,使他想逃開,又想享受更多。
肢體交纏著,他仿照賀曉恆對他的撫弄,把手帖上賀曉恆的胸前,觸到一片滑膩的火熱。賀曉恆的嘴就在他耳邊,舔著他的耳廓,胸口滿漲的慾望,使他忍不住轉頭,主動地吻上那張刺激他的嘴。
「……嗯……啊……」分不清是誰的喘息,飄蕩在兩人之間。鄭旭林感到大腿上傳來一個灼熱的觸感,很快他就發現那是什麼。他顫著手,握上那個東西。燙人的溫度從手上直直傳遞進脊髓,他興奮地顫抖著。
天啊,是真貨!
從來只有在腦中想像,現在那個東西真實地在他手中跳動著。鄭旭林心理生理都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毫無技巧地揉弄著人家的命根。
「笨蛋……手要這樣動。」受不了鄭旭林的亂來,賀曉恆乾脆手把手的教他,卻忽略了那個笨蛋的需求。
「……曉恆……」欲發的昂揚突然失去了大手的撫弄,鄭旭林不滿地叫著。
無法兼顧兩人,賀曉恆索性貼上鄭旭林,拉起他的手,一起解決兩人的慾望。
「啊……哈……」敏感碰上敏感,激發出更深層的快感,兩人瘋狂地喘著,追逐著,在對方身上索求著……
在一吻中達到頂點,白濁的液體噴了對方一身。
摟抱著,等著呼吸平緩下來。
「怎樣,比你自己來舒服吧?」賀曉恆咬著鄭旭林的耳朵。
後者為頭一次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反應而害羞著,翻身就要起來。
「喂,你要去哪?」
「洗澡……粘粘的很不舒服。」
「笨啊你!」賀曉恆把他壓回身下,「半夜去洗澡,吵醒了小成你要怎麼解釋?」
「那……怎麼辦?」
「用紙擦吧,習慣了就好。」
「哦。」說是要擦,但兩人都懶得動,就這樣抱著。光溜溜的身體交疊在一起,輕微的摩擦,都引起肌膚敏感的戰慄。
「喂,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要。」
「可是你都站起來了。」
「我手好酸。」
「這次不會讓你一個人累啦,我、我會進步的!」
「你、會、進、步?」
「試試嘛!」
「……呵呵,好吧。」
第九章
「這種人……太可惡了!」
鄭旭林抱腿坐在沙發上,憤憤地低語著。他面向著電視,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他口中「可惡」的傢伙。
幫他收拾好客房後,鄭旭林就把賀曉恆從他的房間裡趕了出去,理由是還不確定自己的感情,要保持應有的距離。那個傢伙上訴失敗後,只得乖乖窩在自己的小房間。雖然是一個人睡,但一想到賀曉恆就在隔壁的房間,家裡有三個人,鄭旭林就覺得很安心,睡得很香。
今天早上,賀曉恆用一個早安吻叫他起床,然後跟他一起去上班,期間不斷藉故對他摟摟抱抱,毛手毛腳,鄭旭林覺得甚是奇怪:這人怎麼突然熱情起來了?想來,這或許是他的一種追求方式。
現在,他血脈沸騰在忍受著賀曉恆的另一種追求方式——色誘。
全身溼嗒嗒的賀曉恆,在腰間只圍一條小毛巾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秀出他勻稱結實的身材,害他想看又不敢看。「骨碌」地嚥了一口唾沫,鄭旭林把目光收回,放在此刻已顯得索然無味毫無吸引力的電視節目上。
「曉恆叔叔,你的肚子、這裡,怎麼一塊一塊的?」耳邊傳來小成好奇的聲音,臭小成,不要亂摸別人的肚子!
「呵呵,這叫腹肌,腹部的肌肉。」
「哦……咦?叔叔你的肚子被蚊子咬啦?可是這又不像是蚊子,紅了這麼大塊,卻沒有腫起來……」
「哈哈,不是蚊子啦!是一種,嗯……奇怪的蟲子。只有你舅舅的房間才有這種蟲子。」賀曉恆的聲音壓抑得很,幾乎要破功大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