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大劍斜刺樹身發出的悲鳴。
“同樂日,群美環繞於側,請聖王任意採擷。狂歡日,群美環伺於側,擒聖王任意採擷。”
迪妮莎閒庭漫步的從胡炎的肉體上坐起,簡單易懂的解釋了兩個大日子的真意,狡黠的微笑說,“不懂規矩新村民,我只說一遍!邊界村的村民不許自相殘殺——”
鬼面貞子低垂著頭詭秘的笑著,爬向完美微笑的迪妮莎“我要你死!桀桀桀!”
“你算什麼東西,這樣對我們喝來道去的!”
高野真砂子殘喘著度過了一波高潮的餘韻,殺機瀰漫的叫囂。
“看來要讓炎弟弟吃到魔女的日宴,必須要先把你們兩個愚昧的村姑制服!”迪妮莎嘴角的弧度一瞬間拉高,整個人好像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我為揹負斷罪之責的隱逸者。無論是天地神魔都無法尋到我。無論是誰都無法在我面前隱遁。我的攻擊必會讓違規之人受到懲罰。
鬼面貞子和高野真砂子都聽到了迪妮莎孤傲的告白,然後有形無形的兩女一齊如醉酒一般的,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海倫、迪維,我自己不現身,不許告訴炎弟弟我來了。”
迪妮莎一臉的陽光在兩女身邊現身,帥氣的撥弄了下披肩的波浪長髮,永遠都微微上翹的嘴線陡然分開,彷彿看穿了兩人心思似的說“海倫待會我的盛宴正式開始,有機會的話我會讓炎弟弟親自給你種樹的,保證你不用出賣蘋果資源來脫貧。你也先不要恢復傷口,最好再慘一點。炎弟弟對半死不活的女人總是憐香惜玉的,說不定他會笨笨的中計施捨你們一身精……”
*** *** *** ***
過了多少時間了呢?
空白太久了,已經沒法計算了。
我的眼睛開始習慣這顏色了嗎?
()好看的txt電子書
浸泡在裡面好溫暖好舒服。
砰砰砰又開始能夠聽到那討厭聲音了,我討厭心跳,討厭孩子,討厭那個女人……
接下去……我該能感覺到你了。這次讓我拔出她的舌頭吧!
我是誰?我是一級中尉!艾倫·蕾普莉36706號。嗯,還是他和她的性奴。
你記起自己了嗎!記起這裡是哪了嗎!
這裡是你師父該死的血獄!不能對她出劍,你就滾回麵包房,做你女僕該做的事去!
阿雪和炎只要由我和愛麗絲們守衛就夠了。阿嘉莎任你奸詐似鬼,你也終究要喝老孃的洗腳水!
“哦…哦啊!哦呀…哦哎呀。嗯…嗯吖…嗯吶…嗯啊…哦哦嗯…哦嗯哦”血色的視角漸漸從蕾普莉眼中淡去,沙啞呻吟著的芙羅拉從模糊變得清晰。
純金色的髮絲從芙羅拉的臉頰滑落,露出了她在理智與性慾間閃爍的若水善眸。
芙羅拉嘴中雖在呻吟卻無一句淫詞,芙羅拉身體雖在浴血卻不帶一絲血腥。即使淪落到流盼蕩晶,血妝花雨,芙羅拉麵容依舊親善淡雅,玉臂背肩握劍的素手依舊穩健。古有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今有芙羅拉落血池生大氣。
“表子過來啊!看看到底是誰的血鞭厲害!”
蕾普莉粗魯的分開了芙羅拉修長的大腿,推著散發著蘭花香氣的芙羅拉往上游,眉頭沒有皺一下的拉出了插著她|穴裡,已然枯萎掉了的開花藤條分身。
“沸血——”
蕾普莉在血中一招手,身周幾乎凝固的血漿,密集氣泡又沸騰了起來。不消一刻,就將她和芙羅拉送上血池的池面。潛水員冒泡了。
“啊哦啊——”
出得腥臭的血水,芙羅拉握著劍懇求道“師父別在一意孤行了。”
“芙羅拉你資質還是那麼差。我關了你幾個月一點長進都沒有,難道修成|人盡可夫的蕩婦這麼難嘛。如果不是你說話之前的浪叫,我非把你再打下血池痛奸不可。”
阿嘉莎風騷搖曳怪叫著,從淺血區走來,以淫獄主宰的身份喚了腥風血雨,一隻鮮血怪手的血水下狠狠的揉搓了幾下芙羅拉的花萼,淫猥的插入了芙羅拉的花徑,摳挖出了極品晶花蜜。
“不把我當回事!”
蕾普莉被無視的怒極反笑,手掌飛速下落把血池拍出一片血浪,“凝血牆”。十丈高的血浪瞬間凝成了堪比鈦合金的血壁,推著血水以山河倒傾之勢壓向了阿嘉莎。
“賤母狗,你以為在我的地盤,你的控血術有用嘛!雖然血獄榨女人Yin水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