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感激他的好意,但是這種好意我實在難以消受,我只想請求請他以後繼續致力於兩國之間的友好往來,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趁著這個機會,公主以極快的語速說完了這段話,然後拿著懷錶向芙蘭遞了過去。
居然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嗎?真虧你做得出來!
芙蘭十分驚詫,而又有些暗自惱怒。
雖然哥哥幾次說過對公主殿下的欣賞,但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大妄為到了這種地步。
惱怒之下,一下子她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小姐?”公主好奇地問。
在她的注視之下,芙蘭終於回過神來了。
眼下倒不是生氣的時候。
“您最好不要這麼做。”她搖了搖手,拒絕了公主的要求。“既然他這樣跟您說,那麼這說明他也許另有深意,您最好還是留著它吧。我是不好做這個中間人的,如果您非要歸還的話,那麼您可以直接還給他。”
“這……這就讓人為難了。”公主殿下有些遲疑了。
在如今的情勢下,她當然沒辦法私下裡去見那位年輕的大臣,而且她本能地覺得,如果透過對方的夫人的話,恐怕更加不好。
正當她還在猶豫遲疑的時候,走廊那邊又傳來了腳步聲,她抬頭一看,她的未婚夫和那位大臣閣下正一起向這裡走了過來,無奈之下她只好馬上又將懷錶收了回去。
剛剛收回去之後,弗朗茨-約瑟夫陛下已經走過來了。
公主殿下發現,這位皇帝陛下臉色凝重,好像碰到了什麼大事一樣。
“怎麼了?”她走到皇帝旁邊然後低聲問。
“我們得儘快準備回去了。”皇帝冷冷地回答,似乎還在餘怒當中,“能多快就多快。”
“為什麼?這樣不符合禮節吧?”公主十分驚訝。
皇帝陰沉著臉,附在未婚妻的耳邊,靜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上帝啊。”公主殿下睜大了眼睛,然後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夏爾。
就是這群人,在談笑之間發動了一場戰爭嗎?他們真的明白會有什麼後果嗎?或者真的在乎過嗎?
而夏爾此時卻鎮定如恆,他微微笑著朝公主點了點頭,彷彿回到了美泉宮時那樣。
“我們先吃晚餐吧,陛下。前路漫漫,我們應該隨時補充精力,這樣才能直面各種危機,不是嗎?”
……………………
在第二天的清晨,原本因為卡洛娜皇后的生日慶典而一片歡騰的巴黎城,突然換了氣氛,從市民們一上街開始,他們就發現,街道上到處都有士兵在巡邏,空氣當中彷彿都充滿了火藥味。
是發生了新的政變嗎?人們心裡都在驚疑不定。
然而,沒有人有心情來回答他們的問題。
此時,拿破崙三世皇帝陛下,帶著他的親信重臣們,來到了波旁宮當中當中,而就在這裡,帝國立法團的緊急會議已經召開了。
這些被直接召集過來的議員們,此時還是一頭霧水,有些人甚至還是睡眼惺忪,顯然還是沒有從最近的享樂當中恢復過來。
立法團的前身是共和國國民議會,但是經過政變之後,波拿巴家族重建了帝國,而皇帝陛下集權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拿議會開刀。
他重建了元老院,把一大群親信安插了進去,用元老院來分國民議會的權,然後他規定政府的預算立法團無權逐項審議,只能整個透過或者反對——其實就是無權反對。
同時,他規定立法團議員的職位沒有薪水——從事政治其實是一門開銷很大的職業,沒有薪水就意味著這些立法團成員必須仰承政府的鼻息,否則就沒有政府的支援和津貼,也就是說,他把立法團變成了他的御用工具。
在他的一系列努力之下,原本桀驁不馴的國民議會——也就是現在的立法團——已經是皇帝陛下的御用工具了,只要帝國政府提出一項預算要求,基本上都會得到透過。
當然,就算是御用工具,也要擺出國會的門面來,帝國政府需要這枚橡皮圖章來為自己的冒險行動背書。
在眾目睽睽之下,皇帝走上了議會的講壇,然後以傲然的態度面對著自己的這些傀儡議員們。
“帝國的議員們!”他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今天有一項政府的特別議案,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透過,那就是……對俄國戰爭的緊急撥款。”
“哦?!”聽到了皇帝陛下的話之後,議員們一片詫異。
雖然帝國和俄國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