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內褲拉了下來,緊緊的將那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的東西握住,與她的吶喊聲交織在一起,飛速的運動著。
兩個人的臉都漲的通紅。
林天龍發足了眼睛,眼睛睜的滾圓的看著那地方,手裡的動作快到了極點,一雙手就像脫韁的野馬般,在那滑潤的場道上盡情的賓士著,不時發出“愉快”的聲音。
終於,在鄭秀娥的一陣急促的戰慄與抽搐中,她緊握著硬物的玉手一陣猛的發力握緊之後,她高高頂起的身子就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在空中搖擺了兩下,緩緩的萎頓下來,“啪”的一聲,落在病床上,玉手也緩緩的鬆開。
林天龍知道她已經達到了美妙的極致,將溼漉漉的手抽了出來,輕輕在身上拭了兩下,她的手已經從褲檔裡掉了出去,林天龍整理了一下褲子。
“醫生,現在可以開始治療了吧?”
鄭秀娥喘息地道,性感的嘴唇一張一翕,充滿了誘惑。
“嗯,溼的很好,可以開始治療了。”
林天龍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按摩棒,開啟開關後,便探了過去。
鄭秀娥這個妖豔極致的女人,足於讓林天龍鼻血狂流,在他短暫的五秒鐘“電能氣功治療法”的治療之中,她竟然兩次極到了高澎的西方極樂世界,臉上紅的就像秋天的柿子一般,豔光照人,臉上盡是汗水,既是魅惑,又是妖豔。
“好了,應該沒事了。”
林天龍收回按摩棒,目光掃了掃氣喘如牛,猶如一灘爛泥一般睡在床上的鄭秀娥一眼,道。
“謝謝…”
鄭秀娥感覺魂都被抽走一樣,聲音有氣沒力的。
林天龍掀開布簾走了出去,舔了舔嘴唇,在剛才用按摩棒給她治療的時候,她的那隻玉手又伸了出來,抓住褲檔裡的那玩藝兒,一陣猛烈的擼動,終於將剋制了一上午的林天龍帶到了一種極妙的雲端。
林天龍坐在辦公桌前坐了一會兒,鄭秀娥已經穿好衣服,緩緩的走了出來,臉上動人的澎紅依然未褪,更顯妖豔,滴水般的眼睛看了林天龍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謝謝你啊,醫生,你的技術真的很不錯,跟我那死去的丈夫有得一拼。”
林天龍盯著面前這個人前端莊床上極度妖豔的女人看了看,淡淡笑道:“可能是你很久沒有這樣子過了吧?”
鄭秀娥嬌羞地一笑,道:“改天有機會我一定會找你的,醫生,你長的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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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剛剛還酡紅的臉蛋突然間煞白如紙,鼻子“滋…滋…滋…”的高速呼吸,眼睛裡翻成白眼,身子一陣猛烈的顫抖起來,搖搖欲墜。
“鄭小姐,你怎麼啦?”
林天龍一驚,慌忙的站了起來,要伸手去扶。
可鄭秀娥抓住放在他辦公桌上的包包,從裡面翻出一個注射器,捋起卷子,注射器的針頭一下紮了進去,裡面的藥水緩緩的注入到她的身體裡面,慘白如紙的臉上這才緩緩的恢復一絲血色,眼睛也變得正常了一些。
“你這是……”
林天龍瞳孔急速收縮,難於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鄭秀娥對著他抽笑一聲,直到注射器裡面的藥水注射完拔了出來,她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歉意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剛剛病發作了。”
鄭秀娥雙手瑟瑟發抖的將注射器放了進去,臉上依然有些蒼白。
林天龍睜大了瞳孔盯著她看了一陣,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道:“你這是在注射毒品?”
林天龍在警界混了不久,這方面的事情卻是不含糊的,見到鄭秀娥的情況,十分篤定她是個癮君子,這也是為什麼剛才自己詢問她有沒有吃過什麼藥,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影色,下陰的外圍地帶,還有些蒙白之色,現在導致月經不調,這都是吸毒所帶來的惡果,所以剛才那種情況下他也沒有趁機插入她的緣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中標可是萬萬要不得的。
鄭秀娥堅決地搖頭:“沒有,你看錯了。”
“我不可能看錯的。”
林天龍堅定自己的信念,“這東西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我建議你儘快的把毒戒掉,自己沒有那個恆心,你就到戒毒所去,毒品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對人身體損害是極大的,特別是你們女人,吸了毒,代表著你們這一輩子就毀了的。”
“你是個醫生,你沒資格管我。”
鄭秀娥哼了一聲,反駁道,“我愛幹嗎就幹嗎,你哪裡有資格管我?我吸毒怎麼啦?我不至於跟有些人一樣,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