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退去,嘴唇慢慢來到她的胸前時,她渾身都顫抖了,有害怕好像又有一絲期待。
“熟了嗎?”她問。
“還可以。”他答。
“大嗎?”她問。
“一般。”他口齒不清地回答,雖然評價是一般,但他還是像只辛勤的小蜜蜂在柑橘地裡採蜜,創造勞動的價值。
“形狀呢?”
“姣好。”
……
事實上,是這樣的,並不是所有男人都迷戀大胸部,據調查,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分之一的男人喜歡大胸部,有的男性認為女性的胸部越大越好,但大部分的男人更在乎的是Ru房的形狀,以及是否和自己的身體曲線相匹配,一個瘦弱的女人卻有一堆碩大的Ru房,那是件恐怖的事情。想象一下吧,一根細豆芽身上掛兩個大蘋果會是什麼後果,那豆芽都要折了。
竇芽菜很幸運,劉皝大叔就是那三分之二男人裡面的男人。
過了很久,他的唇離開了,給兩人一些距離。
“竇芽菜,真的洞房了……”他咽啞的聲音最後一次確認,但是沒等她點頭,他的手便撫上來了她的大腿,便以指尖輕輕摩挲,激起她困惑的呻吟,卻讓他的動作更加撩人了,於是更加賣力地吻著,從這裡到那裡,從那裡到這裡,從這裡又到那裡……來來去去去去來來,直到——
她開始掙扎……
“大叔,不洞了,不洞了。”她中場喊停,但她太天真了,這男人到了這裡了有如上了高速車道,只能前進不能停,更不能後退。
“洞……”他按住她掙扎的手,像阿三一樣,他沒有聽到“大叔、不、了”等字眼,他只聽到一個“洞”字,於是大手終於到了幽深的洞口,顫抖地試探般的採擷,引來她的叫聲。
聽到她的聲音,他的血脈突然間全部擴充將。
“幫我把衣服脫了。”他命令道。
“我不會……”竇芽菜伸手鼓搗了半日,說道。
算了,自己來,終於,兩人坦誠相見了,兩具軀體的相見是經歷了多麼漫長的路程啊,劉皝大叔這條滿滿洞房路算是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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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顫抖,她也同樣在顫抖,這對於兩人都是陌生的事。
“如果那個會懷孕嗎?”
“大概會。”
“孩子生出來,誰帶?”
“生出來再說……”
就在他的身體蓄勢待發的時候,洞房的門卻砰的開啟了,他急忙一轉身將竇芽菜護在身下,想要扯被子蓋住兩人卻發現者床上居然沒有被子!無奈之間,扯過自己的袍子,將兩人勉強包住,但依然春色無邊。
“竇芽菜,外邊有個人說急著找他。”進來的是七嬸嬸,像是沒看見兩人此刻的狼狽樣似的急衝衝闖了進來。
“誰?”
“他說什麼‘屬下趙南’。“
“七嬸嬸,您先出去,我們……穿一下衣服。”
七嬸嬸看了兩人一眼,看著劉皝面紅耳赤的樣子,心中大約猜到,這洞房怕是又泡了湯了。
兩人穿好衣服,竇芽菜替劉皝將大紅花取了下來,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
“……”
再這麼下去,真要不舉了,不管,劉皝重新將竇芽菜按倒在床上,不甘心行到洞口又被拉了回來。
“好啦好啦,大叔,趙南能找到這裡來,必定是出了什麼事,洞房的事情回宮再說啦。”竇芽菜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變成了劉皝的媽。
劉皝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極其憤懣地起了床。
“最好有攸關性命的事,否則一定取趙南項上人頭!”
竇芽菜將衣服穿好,整理了儀容。
“竇芽菜,你要記得,你是我的人,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人,不論走到哪裡都是。”就在兩人要跨出房間的時候,劉皝拉住了她的手,堅定霸道的說道,“知道了嗎?”這一問又是溫柔無邊。
“嗯。”她點了點頭。
“記住了嗎?”
“記住了。”
“走吧,我們回宮。” 他們不知道的是,皇宮、後宮、皇位就像一個血盆大口在朝他們張開著。
走出房間,趙南正揹著手站在床邊,見到劉皝,便跪下:
“六爺,出事了。”
“何事?”
“皇上……病重。”
“什麼?”劉皝和竇芽菜二人同時發出不敢相信的疑問。
“八爺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