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關隴世家中幾乎沒有一家想與其交往的,自己也不過是個安於現狀的富家翁,就是您咽不下當年他利用您後又出爾反爾的這口惡氣,也不宜用這個流言來複仇。”
宇文述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李渾此人,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是貪鄙好利罷了,就是你說他要謀反,至尊只怕多半也不會相信的,倒是這李淵,確實一直是至尊的心腹之患。只是。。。。”
說到這裡,宇文述的眉頭一皺:“至尊雖然一直猜忌李淵,可是李淵對至尊,卻一直表現得很忠心啊,即使手中沒有兵權,給放到後方督運糧草,也是兢兢業業,沒有絲毫的怨言,至尊就算有意對他下手,也實在找不出理由啊。”
王世充笑道:“只要至尊有這個猜忌心,還怕找不到理由嗎?桃李得天下,這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吧。人嘴兩張皮,怎麼解釋,還不是大帥的一句話麼。”
宇文述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冷笑:“王將軍,這個什麼桃李得天下的流言,不會是你散佈的吧。”(未完待續。)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明碼交易
王世充神態自若,他早就料到了宇文述會有此一問,搖了搖頭:“不是,這回真的不是末將散佈的流言,原因很簡單,末將沒有這個動機,也沒有這個必要。”
宇文述輕輕地“哦”了一聲:“怎麼會沒這個動機呢?你王老弟能文能武,心狠手辣,為求上位不擇手段,不僅得到了至尊的寵愛與信任,而且打仗也確實厲害,以後可以在軍界出頭,擋在你頭上的大山,只不過是你相對來說低人一等的出生與身世罷了,李淵不用打仗,也可以收服關隴眾將的心,只憑這一點,也足夠讓你下殺手了吧。”
王世充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末將是這樣的心思,那就不會上門找宇文大帥了。而是自己去進這個流言,如果宇文大帥向至尊進此言,那唐國公幾乎必死無疑,而靠著這個消滅亂黨反賊的大功,宇文大帥一定可以重新得到至尊的信任,重新執掌大隋的兵權,有您在這個位置上,那末將自然可以指望著您的提攜,更進一步呢。”
宇文述的眉頭仍然緊緊地皺著:“王將軍,你這一肚子的害人計謀,我怎麼就覺得這麼害怕呢,就算老夫真的提攜了你,哪天你就不會象陷害李淵這樣地來害我嗎?”
王世充的眼中閃過一絲碧芒:“宇文大帥,如果末將真的想要害你的話,當年你在榆林郡的時候,您的兩位公子與封倫勾結,設局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我就不會收手了。當時我網開一面。換取了我們這些年來的友誼和合作。難道不是我對您忠誠的證明嗎?”
宇文述冷笑道:“那不過是因為你以前的職位太低,而且以前你不得至尊的信任,不給你兵權,所以你不得不依附於老夫罷了,這才找機會示恩於老夫,王世充,你以為你的這些心思,我不知道嗎?換了於仲文或者是李淵。他們這些大帥又有哪個肯為你說話?更不用說前兵部尚書段文振,可是幾乎一刻不停地向至尊進言,說你王世充鷹視狼顧,野心勃勃,絕不可重用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看著庭中從天而落的飛雪,淡淡地說道:“人和人的關係,不就是這樣麼,互相利用,基於利益上的合作罷了。我又不是您的兒子,憑什麼對您這樣肝腦塗地地效忠呢。甚至您的公子想要殺我,我都可以一笑泯恩仇,試問宇文大帥,你我易地而處,你是不是也會跟我一樣,化敵為友呢?”
宇文述咬了咬牙,沉聲道:“那不是我宇文述的性格,我們鮮卑男兒,講的就是恩怨分明,有恩要報,有仇更是要報!王世充,你應該知道我對李渾的態度,就是因為他作為我宇文述的妻兄,孫岳父,卻又出爾反爾,背叛了我,欺騙了我的感情,所以我才會跟他誓不兩立!”
王世充點了點頭:“正是因為宇文大帥這種恩怨分明的態度,我王世充才選擇了跟你合作,雖然關隴眾將都對你宇文大帥頗有微辭,甚至很少有人願意和您來往,但是我王世充卻權衡再三,還是跟你合作,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宇文述冷冷地說道:“這也是老夫多年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老夫的名聲,還有個性,老夫自己清楚,你王世充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應該知道老夫又貪財,又戀權,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在老夫這裡得到好處的,反而賠上了自己的名聲,值得嗎?”
王世充微微一笑:“當然值得,因為末將跟您的根本利益,沒有不可化解的矛盾,您貪財不假,但哪個不愛財呢?只不過那些偽君子們不願意表現得象您這麼明顯,直接罷了,就好比李渾,為了貪圖父親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