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徐德言因為喝多了酒,腳步有些不穩,到了最後楊玄感不得不一手扶著他。一路之上引得不少路人駐足引目,都在議論這個身材高大,衣著華美的蒙面公子是哪家的少爺,又怎麼會一路扶著個布衣爛衫的中年醉漢。
楊玄感聽到這些議論聲,於是決定不走大門入府,而是改走偏僻的側門。步入后街的小巷時,徐德言忽然有些清醒過來,一下子掙脫了楊玄感的手,走到牆邊,正了正自己的衣衫,正色道:“世子,你可以動手了。”
楊玄感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掀掉了罩頭,問道:“什麼動手?”
“你不是越國公派來殺我的嗎?這裡偏僻無人,正合適。其實徐某一直奇怪,為何世子不把在下帶到荒郊野外,而是非要在這城裡下手。”徐德言的酒氣幾乎要噴到楊玄感的臉上。
楊玄感料不到他會作如此想,先是一楞,轉瞬間就笑了起來,笑到後來捂著自己的肚子蹲在地上起不來身。
徐德言看著奇怪,問道:“世子這又是為何?”
楊玄感指著徐德言,邊笑邊道:“我笑你這人真是不識好人心,盡是胡思亂想!剛才不是說了家父要請你吃飯麼,怎麼你會覺得家父是要找人殺你?”
徐德言也跟著微微一笑:“如果是來請我,應該是叫忠伯過來,派自己的兒子一個人來,除了殺人滅口外還有別的原因嗎?”
楊玄感收起了笑容,仔細一想,這樣確實會給此人造成誤會,於是站起了身,表情嚴肅地向徐德言行了個禮,說道:“正月十五那天,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