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
“哦?這就是貴國陛下的條件嗎?”裴巒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水榭上的石案,腦子裡則是在不斷地思索著剛剛這位明昊太子的話語。
“是,這便是明昊的條件。”我肯定地答道。
“五年不興刀兵,五年內開放邊境互市,還有紋紙……,真是令人想不到的條件,為何非要定為五年之期呢?”裴巒問道。
“難道陛下想要定下永久之期嗎?果真如此,明昊真是求之不得呢。”我反問道。
裴巒聽後笑了兩聲,便不再言語,這是件心知肚明的事,真要挑明瞭就不好收場了,“那至於紋紙……”
“想必陛下不會食言吧。”我打斷了他的未盡之言。
“如果朕在猶豫下去的話,恐怕真的要落下‘失信’的名聲了,不過,朕還是對貴國提出的這些條件有些不解,這似乎太……”
裴巒說道。
“陛下,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我問道。
“嗯,算了,就這樣吧,唉,這段時間的煩心事可真多呢,朕剛剛即位,朕的那位三皇弟卻病逝了,可憐他還如此年輕。”裴巒雖這樣說著,但神色間卻找不到一點兒悲哀之色。
“哦?那還請陛下節哀。”
我自然也知道父皇與舅舅在其中使得手段,這位三皇子的作用只不過給當時的裴沙再添變亂而已,也根本沒有指望過他能榮登大寶,心中卻在此時暗暗冷笑,那位三皇子說是病逝,但究竟是怎麼死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在這登基大典的幾日當中又有誰會去關心一個已經被廢黜的皇子的死活呢。
“既然陛下已經對這件事沒有異議,那麼在一切辦好之後,若希就要啟程返回明昊了。”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心裡也不禁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回家了。
裴巒聽後笑道:“沒想到太子這麼快就要離開裴沙了,那麼不妨今夜與朕開懷暢飲一次,如何?”
還不等我回答,酒菜有和上次一樣擺滿了石案,不過,這次氣氛卻比上次好了許多,裴巒雖不如裴毓那樣健談,但卻也是天文地理無所不通,這樣一來氣氛自然不會冷落下來,由於這次來裴沙的任務已經完成,我也放鬆了不少,自然也飲下了不少酒,言行之間也有了些醉意。
朦朧之間,忽然聽到有人喚我。
“若……”
“若……希……”
“希……”
是誰?
抬眼看去,不禁笑了出來,“你不是在明昊嗎?你怎麼來了?”
“希……”
“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我彷彿做了一個夢,夢到明若嵐來找我,然後便說了許多話,說了什麼呢?怎麼想不起來了?
當我再度睜開眼時,天已經亮了,而且好像都快到中午了,聽了煙兒的話,我才知道,昨晚自己在裴沙皇宮中喝多了,竟然是被人送回來的。
揉了揉暈的腦袋,聽著煙兒的嘮嘮叨叨,只有裝傻地不吭聲。
唉,下回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我在心中暗暗誓。
裴巒不知為何今日的心情特別好,連炎櫟都感覺到這心情好的似乎有些不正常了,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陛下因何事這樣高興?”
“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裴巒回答道,“先生想知道嗎?”
炎櫟連忙搖頭,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尤其是能讓這位皇帝陛下高興起來的事情。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有過那天在皇宮醉酒的經歷後,煙兒從此以後嚴禁我再接近酒這類東西,一天到晚把我看得牢牢的,就盼著啟程那天把我原封不動地塞進馬車裡,好平平安安地返回明昊。
我自知理虧,便也就老老實實地呆在王府裡哪兒也沒有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最後的這幾天中突然又接到了裴沙新皇的邀請,說是什麼再一同遊覽景閒湖,他到底要幹什麼啊?景閒湖上次不是已經遊過了嗎?
煙兒十分堅決地叫我不要去,但於情於理這時候要是推辭掉邀請的話,就顯得太失禮了,再加上八親王裴毓也來湊熱鬧,弄得我不得不再次去了景閒湖那裡。
在路上時,才聽裴毓苦笑著說道,他這回也是奉了王命而來,非要將我請去不可。到了地方時,他欲言又止,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見他如此,我心裡越覺得不安,便讓煙兒等人留在岸上,萬一我有事,總比到時一個也跑不了好得多,煙兒開始不依,後來看我要生氣的樣子,這才乖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