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湖溼地公園佔地面積很廣,而這約莫著有五公頃的地方都是不能讓外人進來的。
秋風的涼爽,溼地裡特有的新鮮氧氣,在秋陽下坐在草地上可以拋除一切地放空自己。
楚子言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閒適生活了,日常與舒翊彥玩玩,和李穎聊聊天玩玩手機學學外語看看電影,要不是舒翊彥要回三京市,她倒是想在這裡住上一輩子。
青草地上兩道穿著卡其色風衣的身影坐在在地上,楚子言依偎在舒翊彥的肩頭,手中還緊拽著一根風箏線,蝙蝠形狀的風箏飛的高高的。
李穎抱著一盆爆米花過來說道:“有沒有搞錯,你們兩個大秋天的放風箏?”
“怎麼了?秋高氣爽風正好,我以前沒有放過現在放放也不錯。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盛市還隱藏著這麼好的一個地方?”楚子言坐在草地上拉著手中的風箏線。
有個萬能老公就是好,他將風箏放上天之後,楚子言只要坐在地上扯住風箏線就好。
“我以前也不知道,所以說有錢真好吶,據說,張子苓家裡在華亞每個城市都有這麼一個落腳的別墅,是他媽媽年輕時候買下的,而且很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那些別墅,還有有專門的管家傭人料理,你說這麼揮霍氣不氣人?”
“是挺氣人的,你要不嫁給張子苓,到時候離婚,也能分到一半的財產。我幫你打離婚官司,你分我一半?”楚子言開著玩笑地提議道。
李穎搖搖頭:“這是張子苓媽的,又不是他的財富,據說他家裡還有一個挺厲害的弟弟的,兩個妹妹,豪門家庭爭奪家產我可受不了,再說我見過他媽媽,那尖酸刻薄的樣,我才不要這樣的婆婆呢。”
一旁在聽歌的舒翊彥摘掉了耳機,看向李穎,“你見過張子苓的母親?”
見過他母親的人從來不會用尖酸刻薄這四個字來形容她。
“帥哥,你這幾天都不說一句話的,怎麼說起張子苓母親那麼激動?”李穎扔了一顆爆米花給舒翊彥。
舒翊彥自然不會去接,“聽說張子苓母親是軍工集團的創始人董事長,華亞數一數二的女性人物,可以算是巾幗英雄。”
“巾幗英雄?就她?頂多一個認為自己家兒子全天下女人都趕著要的見識淺薄毫無教養的小老太太而已。
你們不知道豪門生活吶,我還以為會像電視劇裡面那樣,扔給我一張支票讓我離開呢。
結果那小老太太帶了一個女人來還和小言你一個型別的,說這才是她的大兒媳。
讓我別做小三,還說她們家子苓甚是乖巧,怎麼會看上我這種小城市裡面出來的男人婆,就是玩弄我的,讓我趁早斷了嫁入她們張家的心思。
數落起人來連街邊的潑婦都比她有涵養,真的是尖酸刻薄損起人來連自己面子都不顧了,我當時可被她奚落的很慘。”
李穎抓了一手把爆米花扔進嘴裡,憤憤地說著。
“噗嗤,你,男人婆?”楚小言喜歡李穎的性感,可她做不到她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性感。
要說李穎是男人婆,那全華亞都不見得有個性感的了。
“姐當時短髮!”李穎將大卷發往後一撩。
“小老太太?”舒翊彥不解。
“對啊,當時都已經五十多的人了,還塗滿了粉末,嘴巴畫的像血盆大口,還想要裝嫩!其實看起來就覺得有七十多歲的尖酸刻薄醜陋無比的小老太太。”李穎不爽地說道。
舒翊彥勾唇不語,看向李穎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憐憫李穎的智商。
楚子言暗歎一聲,“看來還是遠離豪門的好,好在我動作極其迅速的把我老公鎖在我家戶口本上,我家老公除了不愛說話不愛笑,哪裡都好。”
“你老公有兄弟嗎?”李穎問道。
“有一個大哥,好像也是做法醫的,老公,大哥有物件了嗎?”楚子言問著舒翊彥。
舒翊彥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