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我媽咪最討厭的小輩房瑜,怎麼可能會是我哥的未婚妻?”
“我不可能記錯的,三年前在咖啡廳和你母親一起羞辱我的人就是她!”李穎道著。
“糖糖姐。”房瑜攔著舒知微的車。
舒知微踩下了剎車目光直視著房瑜,“房小姐好。”
“糖糖姐,我看到了厲悠釋出的照片,今天琉邇莊園在聚餐,我要進去,可是這裡的保鏢都不讓我進,你可以讓我進去嗎?”
舒知微冷聲道:“今天是我哥女朋友和小彥妻子的介紹家庭親戚聚會,外人不能進來。”
“苓哥哥不是單身嗎?”房瑜眼裡透著嫉妒。
舒知微指了指身邊的女人道:“以後叫她苓嫂子,家庭聚會不方便接待你,以後有聚餐一定叫你。”
“可是,赫寧和厲悠還有秦家兩姐妹也在,他們也不是你們的親戚啊。”
“你也知道小彥是在七叔八叔身邊長大的,和小寧小御比和我的感情還要深厚。至於厲悠是我奶奶認得幹孫女,秦家兩姐妹與邢二邢朗是男女朋友一起過來的。”舒知微清冷解釋道。
李穎在一邊看著舒知微的話已經那麼明顯就是不想要房瑜進來。
這房瑜的臉皮也並非一般的厚,如若是楚子言在必定不會廢話地罵過去。
房瑜道著:“她是一個小刑警,六姨會同意她進門嗎?李穎,不要忘記當年六姨和你說過的話!”
“房瑜,你給我注意點,你有多少年沒有見過我媽咪了?怎麼我媽咪和李穎說的話你會知道?”
舒知微瞭解自己的母親,要是有個討厭的人又不屑於出手,只會讓人把她隔離地遠遠的。
房瑜便是這樣的人,上一回見大概還是她十四歲的時候脫光攤在張子苓床上被張子苓連人帶被子扔出去的時候。
舒窈當時礙於兄弟臉面沒有說出去,但也不許房瑜再靠近她。
“糖糖姐,她父母雙亡是天煞孤星,進入琉邇莊園會害了苓哥的,她就是衝著苓哥的錢和地位來的。”
李穎忍耐著,三年前比這難聽的話還有呢。
舒知微不對她動手,這話真的很欠扁,但要是動了手那就是她們理虧了。
“天煞孤星?老公,我發現來了三京市迷信的人特多。”楚子言的聲音傳來。
舒翊彥點頭道:“因為三京市人口基數大,所以傻得的人也多。”
“恩,老公真聰明。”
房瑜聽到聲音忙叫道:“彥哥哥,兩年多沒見我可想死你了,來妹妹也一直想著你知道你可能遇到危險一直以淚洗面,知道你沒死別提多高興了,要不是替你照顧六姨早就回來了,你可不能辜負來妹妹。”
楚子言示意舒翊彥停車,從車上下去道:“誰讓她替我家老公照顧了?這是八萬麻煩你轉交給你家來妹妹,告訴她這兩年她辛苦了,一年四萬是她的工資,也別嫌少,畢竟一般保姆都是這價格。”
楚子言從小鏈條包內取出剛才神華那邊拿來的現金甩在了房瑜的身上。
動作流利,但楚子言的心在滴血。
這個案件浪費了她那麼多的腦細胞,嗓子到現在還疼著,就賺這麼一點辛苦錢都被她給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