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在我想了一大堆的時間裡我和小順子已經拿了點心在回去的途中,賀蓮臣對於食物還真叫挑剔,前幾日一個不爽就撤了幾個御廚,到現在新廚子上來非叫我天天過來給他挑新點心,中意的有賞,不中意的就給廚子下罪——你說,這都叫個什麼事兒?
撇開他認真霸道的樣子,這樣的賀蓮臣可真像我當年碰到的無理小瞎子,妄為的有趣。
我和小順子正走著時前面出現了一個鬍子白花的老頭,看他拿著藥箱的樣子約莫是個御醫。小順子上前笑道:“奴才見過陳太醫,太醫是要去皇上那裡嗎?”
陳太醫摸了摸鬍子,“原來是順公公,公公說的正是,老夫正要去見皇上。”
“正好,奴才也是要往那裡去。”小順子笑眯眯的說完後就指著我道:“這是新來的公公小籃子,近日在皇上身邊當差。”他又對我道:“小籃子,這位是太醫院的陳太醫。”
我笑道:“小籃子見過陳太醫。”
陳太醫不說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意味深長的道:“好一位俊俏的籃公公。”
我從他這話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