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看了看丁雲兒又看了看米氏,一臉的不知所措,愣在那裡。
丁雲兒見羅氏這副樣子,心裡不免有些得意,似乎只有像是羅氏這樣的反應才能烘托出她自己的身份一樣,她翹了翹眉毛,唇角不經意的流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這笑意又隱去了,然後換上的是更加凌厲的聲音:“怎麼!你們竟然連自己的錯處都不知道在哪裡嗎!”
丁修義一件丁雲兒將羅氏弄得一愣一愣的,心裡的那點不高興立刻就顯現了出來,他拉長了聲音道:“大姐……”
丁雲兒理也不理他,只是丟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去,又接著說:“就算是不識字,難道連道理也不懂嗎?你們在孃家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怎麼教導你們呢!居然這麼一點都不識道理……”
“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說事兒,不要在這裡繞彎子。”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丁修節忽然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其實丁修節是個耐性很好的人,少有這麼不耐心的時候,他忽然的插嘴將丁雲兒還要繼續說出來的長篇大論全部都打斷了。
丁雲兒頓了頓,不快的皺起了眉頭,丁修義再怎麼跟她對著幹,那也是自己的親弟弟,她不能拿他怎麼樣,但是丁修節就不一樣了,丁雲兒一直覺得丁修節就是一個家裡白養的,所以很是看不起他,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也是最願意用他來發洩怒火。
從小到大這樣一直一個被她忽視的角色今天忽然反抗她怎麼能讓她舒服,她閉上了嘴,只是用眼睛冷冷的望著丁修節,在丁修節沒有去當兵的時候,只要她用這樣的目光一看著丁修節,就算他心裡再不快也會忍下去。
而今天這一招似乎不太好用了。
丁修節見她又這麼看著自己,心裡那叫一個不痛快,他直接彎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衝的丁雲兒哼了一聲,道:“看來你也沒有什麼事,那我們家就不陪你了,我們家這才分家,事兒多,跟你不一樣,你抬腳就來,抬腳就走,收拾爛攤子的都是我們。”
“丁修節!你給我跪下!”丁雲兒勃然大怒,她從小到大,再到現在嫁人,什麼時候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特別這個人又是她歷來看不慣的丁修節,這個在家裡吃白飯的傢伙,她怎麼能不拍案而起,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就站了起來,指著丁修節的用嚴厲的聲音吼道:“你!給我跪下!”
“跪下?”丁修節眯了眯眼睛他的嘴唇繃得緊緊的,冷笑一聲,他伸出手指了指頭上:“我丁修節堂堂一條漢子,上跪天地君主,下跪父母老師,現在,天地君親師都不在這裡,你讓我跪誰?”
丁雲兒被丁修節的話堵得說不出一個字來:“你……”
“還是你的意思是,讓我……”丁修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丁雲兒一下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跪你嗎?”
丁雲兒半張著嘴,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丁修節見丁雲兒這個樣子,冷笑一聲,毫不在意的拉著米氏就要走。可是還沒有等到轉頭就已經聽到丁雲兒尖聲道:“我是你大姐!娘不在,我就相當於母位!你跪我天經地義!”
“哈!”這話出口,丁修節乾脆就放開了米氏直接轉過身來,朝著丁雲兒走了幾步。
丁修節的身材高大,他這麼朝著丁雲兒走過去,丁雲兒那虛張的聲勢立刻就被戳破了,她尖聲道:“你不要過來!你過來做什麼。給我滾到門邊去!”
她越是這麼叫囂,丁修節越是不把她當一回事,他直接走到了丁風兒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根本就不管丁雲兒猛然間瞪大的眼睛。
這已經是再一次挑戰丁雲兒的底線了,她又一次大叫起來:“誰讓你坐下的!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坐下的!你給我站起來!”
“權利?”坐下的丁修節挺直了脊背,就這麼坐在那椅子上,身上散發出一種懾人的煞氣,那是上過戰場殺過人才有的一種煞氣。“我一個大男人本來不想跟你一個女人費什麼口舌,不過今天你既然開了這個口了,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丁修節唇角帶著一絲冷笑,望著丁雲兒道:“丁雲兒,你今天跟我在這裡說權利,那麼我就說說這個去權利。”他慢悠悠的伸出了一個手指頭道:“第一,俗話說的是長嫂為母,可沒有說長姐為母。不要說現在家裡老人都在,說句不該說的話,就算老人都不在了,你也沒有資格讓我跪你。”
“第二,我丁修節出生喪母,三歲以前是二孃賞口飯吃沒餓死我,我承這份情,三歲之後,是我姐丁風兒給我養大的。至於你,丁雲兒,你既沒有在三歲之前賞我一口飯吃,也沒有三歲之後養活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