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掰幾個再過來吧!”
小宮伺乖巧地福身應道:“諾。”
南宮虹夕在草棚下的藤搖椅上半躺著,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眯著眼。感受著時光緩慢且溫暖。伴隨著雨後泥土被曬著的氣息,南宮虹夕微微噙著不由自主地笑意。
小宮伺雙斜抱著藤筐,走進了棚子,跺了跺腳,把粘在鞋子上的泥土都磕了下來。
她拍了拍,用懷的絹子包住了掌,這才拿起小木桌上的扇子,輕輕地為南宮虹夕扇起風來。
南宮虹夕舒適地“嚶”了一聲,微微側轉身子,慵懶地說道:“給本寶林捏捏肩膀。怪累的。”
小宮伺趕忙應道:“諾!”
她屁顛兒屁顛兒地跪在南宮虹夕背後,歪著身子,彆彆扭扭地開始給南宮虹夕捏肩。
田間的蟲子叫喚出不同種的聲音,南宮虹夕聽著,初時覺得愜意,現在卻越聽越擔心那些奇怪的生物鑽到自己的衣服裡了。
他翻過身的時候說道:“好了,還是扇風吧。”
南宮虹夕微微睜眼的時候,正巧看見了小宮伺那絹帕包著的掌。他抓住她的,問道:“怎麼這麼笨!幹個活都不會幹!掰玉米的時候弄傷的麼?”
小宮伺有些靦腆地點點頭。
南宮虹夕見她有些想把抽回去,便沒好氣地甩開了她的,說道:“誰稀罕拿著你這破!”
小宮伺紅著臉說道:“不、不是的……奴才……奴才聽說,吹一吹,傷口會好的快些,奴才想煩請主子幫奴才吹吹。”
南宮虹夕瞪大了鳳眸,怒斥道:“放肆!”
小宮伺一副委屈的要哭出來的樣子說道:“奴才從小就沒人疼愛,只是聽說……”
南宮虹夕聽著,面色有些惻隱之情,抓著小宮伺的放在唇前輕輕地吹了起來。
誰知,這小宮伺便得寸進尺地跨坐在南宮虹夕的腿上,貼在南宮虹夕的耳畔,故意呼吸加重地說道:“奴才也幫主子吹吹,這樣主子生陛下氣,心上的傷也好的快些。”
“你……”南宮虹夕像是易燃物一樣,秒秒鐘就酥軟了。
他向藤搖椅躺了下去,伸反攻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衣衫凌亂地融成了一體。
“這麼敏感。是因為別人,還是因為朕?”康正帝下力地捏著南宮虹夕的豆蔻。
“你……是你提出要這樣的……啊——現在又要懷疑我……”南宮虹夕有些委屈地說道。
“啊——別學你哥哥……”康正帝低頭咬在南宮虹夕的鎖骨旁,用力地舜下了一個玫黑色的印記。
南宮虹夕順著藤搖椅的搖曳,還不斷地前後攬動著康正帝的大褪,推開了她低頭舜夕沒完的頭顱,晗住了她飽滿地紅梅。
“別——唔……”康正帝用捂著自己的嘴,可是她那山澗的溪流告訴南宮虹夕的da an,卻與她宣之於口的大相徑庭。
南宮虹夕坐起甚子,用力的擰捏著康正帝的脆弱抿感,貼在她的耳畔,用xing gan低沉地聲音問道:“別嗎?可我看你喜歡的很呢!”
康正帝鏽紅著面頰,有些堵氣地抗拒著想推開南宮虹夕。可他卻藉著所有能借的力,更加狠力地征討著康正帝。
直到康正帝乖乖地貼附在南宮虹夕的肩頭,一遍遍輕聲喚道:“夕兒——夕兒——啊——我想你了,好想你。啊——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南宮虹夕的耳畔掛著一片晶瑩,又被血液充的通紅。他低頭狠狠地咬在康正帝的肩頭,這才讓自己許久不見她的小獸戀戀不捨地,強健有力地跳著,在她的緊緊吞噬下,吐出了黏濁的物體。
兩人相擁著不斷喘氣,這時候只有兩面圍牆的草棚背後,忽然傳出來一個聲音:“你們兩個終於完事兒了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情暖喬遷夏不滅
康正帝和南宮虹夕慌忙拾掇周身能夠著的凌亂衣衫,向自己身上遮擋著。
然而南宮虹夕只是遮了一下,便將康正帝攬入懷,低沉地聲音裡充滿了不悅地暴戾:“蒼朮世子不覺得爬牆角這種事,做來有欠體統麼?”
“你倆都這麼放浪形骸了,還說我有欠體統?”執羽之子並沒有挪步的打算,蹲在牆角,露出半拉身子好像嫌不夠似的,便蹲著移了移,大刺刺地整個蹲在草棚邊,讓她們看見他,也讓他不必再歪著頭窺探。
康正帝從慌亂和羞恥鎮定了下來,一臉冷怒地轉過頭,惡狠狠地說道:“朕與朕的君侍願意在哪兒愛愛,就在哪兒愛愛!關你什麼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