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武林前輩,韓榮既然在氣勢對碰上吃了虧,那他自然要在同一個地方把場子給找回來。
血翎槍散發出來的氣勢雖然不如呂布的凌厲,但卻勝在連綿不斷;在韓榮的氣勢影響下,呂布之前所散發出的殺氣影響頓時便減弱了許多。
或許對於遠處的雙方將士而言,呂布和韓榮就如同兩座石雕一般地站在原地發愣;但若是武藝如曹性這種級別的猛將,則會發現雙方散發出來的氣勢早已足夠讓尋常人等當場斃命!
眼見韓榮居然能把殺氣抵消,呂布臉上依舊不為所動,隨即便已緩緩地伸出了他的左腳。
“啪!”也許是受不了強勁壓力的緣故,就在呂布左腳落下的瞬間,地上的泥土居然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腳印;與此同時一股睥睨天下般的驚人氣勢,正猶如驚濤拍岸般地朝著遠處的韓榮蜂擁而去!
呂布再度爆發出的氣勢終於讓韓榮感到色變,只可惜他卻已沒有什麼辦法來抵消對方這一次的威壓。在眾目睽睽之下,韓榮臉上先是紅白交錯,隨即便已從嘴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天啊,奉先大哥何時已經變得如此強悍?’在曹性看來,當世能以氣勢讓韓榮吐血的不是沒有,但能做到的應該是像王越童淵那樣的武林神話;如今眼見只是武將之身的呂布居然也做到了,曹性心中自然是感到無比地震撼。
其實呂布此時的武藝並沒有達到王越童淵的境界,只不過由於韓榮早已和徐晃曹性戰了兩場,本身氣勢早已衰弱了不少,再加上他的對手又是新近突破且狀態完好的呂布,此消彼長之下自然是不得不吃上大虧。
這道理其實韓榮並非不能想到,只可惜當他想到的時候,呂布的氣勢早已朝著自己席捲而來;眼見對方不過是一介武將卻讓自己當眾出醜,此時韓榮臉上早已滿是怨恨的神色。
“好,想不到區區一個小輩居然能把老夫逼至如斯田地,看來今日老夫是斷然無法再手下留情了!”雖然吃了大虧,但韓榮嘴裡說出的話卻是毫不退讓。
“本侯何曾說過要你手下留情?”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然直指著韓榮,呂布已然大聲喝道:
“要戰便戰,何必多費唇舌!”
“好!”韓榮怒極反笑:“想不到老夫久未出江湖,今日卻被一小輩欺辱,看來今日唯有先取你性命然後再攻此城了!”縱使出手在即也不忘以言語動搖對方的心志,韓榮真不愧是混跡江湖多年的高手。
話音剛落,韓榮已然化作一道迅影朝著呂布衝了過去,手中的血翎槍更是再度化作兩條靈蛇般的紅光朝著呂布身上的要害疾刺了過去!這一次韓榮可謂是毫無保留地出盡全力,目的就是快速擊殺呂布從而挽回自己方才損失掉的聲譽。
眼見韓榮搶先出手,呂布眼中也是抹過一絲凝重的神色;畢竟韓榮的本身的武藝並不差,因此縱使對方已然受傷,但他卻依舊沒有任何輕視之意。
手中的方天畫戟彷彿早已料到對方的進攻方向一般,就在兩柄血翎槍相互交錯地疾刺過來之際,巨大的戟影便已恰到好處地擋在了它的必經之路上!
鐺!”
比方才還要響亮數倍的兵器交戈之聲不斷傳出,讓不遠處的雙方將使都感到暗自心驚;至於曹性此時早已目不轉睛地看向了正在快速交手中的兩人,唯恐錯過這場難得的驚世大戰。
‘這呂布並非武林中人,為何他的武藝卻能達到如此境界?’隨著交手時間的延長,韓榮也愈發感受到呂布的強大之處:可以說對方的年紀雖然和自己相差深遠,但其武藝卻一點都不比自己差。
作為成名已久的高手,韓榮的身手便沒有隨著年紀的增長而有所消退;相反的,韓榮覺得自己此時的武藝正是一生中的巔峰時刻、奈何縱使是如此,自己卻有一種無法戰勝眼前之人的感覺,這不得不讓韓榮有一種鬱悶之極的感覺。
“鐺!”隨著這一聲巨響的發出,正在激烈拼鬥中的呂布以及韓榮也終於分了開來,只不過此時韓榮身上早已滿是破碎的甲冑,樣子比起方才更是狼狽不堪;反倒是呂布看上去毫髮無傷的樣子,倒是讓圍觀的敵我將士都盡數吸了一口涼氣。
‘奉先大哥,想不到你又走在了我的前頭。’看了看那在陽光下偉岸如天神般的身影,曹性心中頓時不由得一陣感慨。能把他逼至困境的韓榮卻不是呂布之敵,由此可見自己縱使已在不斷成長,但卻仍非這位身負天下第一之名的戰神對手。
“呂布,你我都是為曹司空效命,莫非你今天當真要行那通敵叛逆之事不成?”眼見以自己如今的狀況無法勝過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