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驚:“什麼?你要投奔我主?”
陳宮點了點頭:“不錯,莫非將軍不願接納?”
曹性現在可真是被忽然出現的郝萌和陳宮搞得雲裡霧裡了:“非是本將不願接納,只是若先生前來投奔的話。那奉先大哥身邊豈不是無人照應?。
這時郝萌接過話頭:“本善”。略帶親熱的稱呼方才出口,郝萌便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尷尬。
“郝大哥不必客氣看到郝萌臉上的尷尬,曹性哪裡還不懂對方的心思:“雖然今日我等是敵非友,但昔日的交情性卻不曾忘卻
見曹性毫不介意自己叫喚他的表字,當下都萌倒是鬆了一口氣,隨即才慢慢說道:“主公他已決定前往投奔曹操。只是先生卻不喜曹操。因此主公才特命某把先生護送至此
雖然知道呂布經此一敗必然會元氣大傷,但曹性可當真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去投曹操,當下他更是直接對著陳宮說道:“先生既然有心投奔我主,為何不勸奉先大哥一同前來?”眼見曹性的語氣裡除了著急竟然帶有一絲責怪,陳宮卻反而為對方的真性情而感到欣慰:“曹將軍可知宮在勸主公前來投奔皇叔之際,他曾說過什麼嗎?”
“奉先大哥說什麼了?,小曹性趕緊問道。
陳宮回道:“主公說,普天之下,便唯有你曹本善一人堪做對手”。
此話一出,曹性當即便譏“茹圳雷劈般地當場呆住,雖然知道呂布克都有珊自己。但曹性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居然這麼高!就在這麼短短的一瞬之間,曹性只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幹勁,彷彿周身的血液都已沸騰起來一般!
“喝!”毫無徵兆的暴喝之聲在營中響了起來,讓不少在營外守候計程車兵都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而待一直在外守候的徐晃衝進營後。才發現都萌三人根本就是毫無動作,至於背對著自己的曹性,此時倒是把頭抬得高高的。彷彿像是要用眼睛把這營帳給看穿一般。
“將軍,可是有意外發生?。讓曹性一個人和三個呂布軍過來的人商議徐晃本來就不太放心,如今驟然聽到大喝聲,本來就抱有警懼的他自然也變得分外緊張。
見徐晃問道,曹性連忙回過頭來笑道:“方才只是有感而發,有勞公明費心了
雖然曹性的笑容和平時一樣,但徐晃卻總覺得在對方的身上似乎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只是自己還沒能看出是什麼而已。
既然曹性已經說了沒事,當下徐晃便拱了拱手,隨即再度退回到營外巡視去了。
原來在奉先大哥的心中。我竟然是可以堪作他對手的人”雖然一直以來都在不斷進步,但隨著和呂布以及天下英豪的比試次數增多,曹性也就愈發察覺到自己和呂布其實還有不小的差距。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曹性的這點自知之明也開始逐漸變了味,應該說就是因為有了“自知之明”才讓曹性的自信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減少。
直到今天,在聽到陳宮親自說出呂布曾親口說出的話時,曹性方才重新正視了自己,從而讓那些早已開始慢慢流失的自信又再度回到心中。雖然武藝上不會有什麼提高,但曹性此時重拾的自信心態無疑會讓他以後在武道一途走得更高更遠。眼見陳宮三人都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曹性連忙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隨即才對陳宮說道:“先生大可放心。以我主之德明,定不會辜負先生的一身本事!”
“如此,在下則先行謝過將軍的厚愛了陳宮自然不知道曹性其實已經知道他的本事,當下他還以為是這位名動天下的神射手本就待人寬厚,心中到是不由得感到自己前來投奔的決定並沒有錯。
既然陳宮已經確定留下,那麼曹性此時自然便看向了一旁的都萌:“郝大哥,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郝萌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打算,既然主公已決意去投曹操。那麼某自然也是跟隨左右了。”
很是好奇地看了郝萌一下,曹性倒是對這位被後人評價為貪生拍死,的三流武將所做出的決定感到不解:“郝大哥,難道你也不怕死?。
“怎麼可能不怕?。都萌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實話說。我老郝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死了
曹性感到很奇怪:”既然這樣。你何不與先生一同留下?”
“留下又能做什麼?”郝萌再度苦笑一聲,隨即說出一番讓曹性大感意外的話來:“本善,俺的本事別人或許不清楚,但難道我自己還會不知道?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主公會選擇重用像某這樣的無能之輩了。”
就在曹性因為郝萌的一番話而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