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逃回了北方,丟掉了戰場的主動權。
開戰之後,津德倫山隘口被整整一個軍團的南方軍把守,僅憑這些兵力,就算是對面來十萬大軍,也難以叩開津德倫山隘口的城牆。
一個矮胖的中年人站在津德倫山隘口最高的塔樓上,面朝北方遠眺則腳下的山川和平原。
他一張黝黑粗糙的臉龐,臉色是一大把絡腮鬍子,獅鼻闊口,一身戎裝,整個人看上去極其威武。
他就是哈杜手下的頭號大將,統領柯克福斯省內軍隊的奎因都斯,彼迪烏斯。
和哈杜是戰友加朋友的關係,從哈杜還是一個小軍官的時候就跟隨著他南征北戰,到如今已經三十多年。
也是南方軍中僅次於哈杜的二號人物。手下指揮著四個軍團,兩萬多人的柯克福斯士兵。
正是奎因都斯在一年前以誘敵深入的戰法,擊敗了主動進攻的新軍。
阿爾摩哈德帝國政府對他開出的賞格已經達到五萬金幣,而且還是死活不論。
此刻,彼迪烏斯正一言不發的看著遠處發呆,身後的屬下也都知道,這位老大在思考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打斷。
但是一個幕僚樣子的年輕人,邁著大步,腳底跺的山響,每一步都跨過數層臺階,氣喘吁吁的來到奎因都斯身後。
彼迪烏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板起的臉色看得周圍的軍官們心頭直跳,他們都知道,這位老大發起火來的時候真的殺人。
年輕人垂首在奎因都斯的耳朵低語了一陣。
彼迪烏斯臉色露出兇戾的神色,沉聲道:“你確定?”
“是,將軍,他們已經領命準備出征了。”年輕人點頭道。
彼迪烏斯氣的一拍城牆,大聲罵道:“黃口小兒~!他怎麼敢?”
“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周圍的軍官們緊張的問道。
彼迪烏斯擺擺手,年輕人轉身對眾人說道:“大公子自己坐上了哈杜大人的位置,還命令分兵去進攻阿爾法等地。”
“嚯~!”周圍的人一時大譁,在他們看來,哈杜既然病倒了,現在整個南方軍應該聽他們老闆,南方軍二號人物彼迪烏斯的,而不是那個毛才剛剛長齊的大公子,他哪有什麼令軍作戰的經驗,那點成績還不都是別人拍馬屁吹出來的。
“這……這……”軍官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彼迪烏斯大口的呼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氣,道:“老阿都制定積極防禦的計劃,安赫爾那小子居然將兵力分散出去,亂彈琴~!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下面讓我們怎麼打?柯克福斯是守還是不守?”
“要不要回去勸一勸大公子?”有人建議道。
彼迪烏斯搖搖頭,惱怒的道:“勸有用嗎?軍令都發出了。唉……阿摩爾倒的太突然了。”
一直以來哈杜都是南方軍唯一的首腦,這個首腦突然一癱瘓,整個南方軍自然會出現問題。
眾人一想也許要在安赫爾的指揮下和維和部隊作戰,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彼迪烏斯道:“我還是看錯他了,這小子,竄班奪權的時候倒是下手真快。”
“大人,哈利加德來的命令,我們是聽還是不聽?”有人提出了眾人最關係的問題,敵人都大軍壓境了,要是再為指揮權問題鬧出內訌,哪這仗乾脆就別打了。
彼迪烏斯猶豫起來,讓他聽安赫爾那個小孩子的,彼迪烏斯當然不會願意,但是來自哈利加德的命令代表了哈杜的權威,他要是不聽不就等於叛亂。
彼迪烏斯一時心亂如麻,忽然有一種洩氣的感覺,感覺前路一片黑暗。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力的擺擺手,道:“讓我想想。你們都下去吧。對了,去把客館那位商人給我請來。”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一個非文藝青年的問題
彼迪烏斯將軍緊緊地繃著嘴唇,臉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形成一道道稜角分明的剛毅線條。
他的神情比剛才更加嚴肅,抬頭看著遠處天邊的烏雲,臉色陰沉的可怕,粗大的拳頭攥的緊緊的,指骨關節都繃了起來,手上原本青色的筋條也變的異常蒼白。
旁邊的侍衛們看到他這副表情,全都嚇的遠遠躲開。
因為,凡是熟悉他的人全都知道。當他臉上顯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也正是他最惱怒的時候。
有人曾將這種時候的彼迪烏斯形容為憤怒的獅子,因為他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