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父皇,這……”
“老六所說具是屬實。”盛澤帝聲音帶著疲倦與暗痛。
鳳清淇被此言震的身子一陣無力,踉蹌退了後幾步,才穩住身子,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父皇,六
哥所言若是事實,十三弟真的做了這等事,父皇和六哥若有恨有怨,兒臣願意一力承當,哪怕是……一
命償命,只求父皇放過十三弟!”
“你現在去岫延宮,能不能從你六哥手上救下你十三弟,就看你的能耐。”盛澤帝扶住扶手,有些
吃力的坐下去,極度倦怠的說道。
“兒臣告退!”鳳清淇立即轉身,衝出殿外。
“祝王爺旗開得勝。”就在宮中一片暴風雨來臨前的沉寂之時,驍王府卻是笑語晏晏,君涵韻一襲
華麗的大紅煙柳羅裙飄垂於地,坐在蔓藤架下的石凳上,舉起酒杯,對著鳳清漠遙遙一敬。
“還早。”鳳清漠的聲音依然清冷,然而眼底卻有著一種已經勝利的喜悅。
“安王已經被羅先生的一手妙計引入宮中,只要這中間的時辰控制的好,讓安王親眼目睹睿王殺了
十三皇子,那麼安王與睿王不反目都不行。”君涵韻也沒有介意鳳清漠的態度,自己淺飲了一口後,笑
道。
“本王要的遠不這些。”鳳清漠伸出手抬起自己的杯子,搖晃著裡面純淨的液體,“老十三從來都
不會讓我失望,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君涵韻聽了鳳清漠的話,知道他還有另有計劃,然而聰明的她卻沒有開口詢問,而是抬起頭,透過
明亮的琉璃宮燈,看著鳳清漠刀削的五官:“王爺,事成之後,可不要忘記了您與臣女的約定。”
“本王不懂,聰明如你,難道看不出本王的心思?”鳳清漠也抬起頭,目光清冷的對上君涵韻的眼
睛,“既然知道,要了一個空王妃的位置又有何意?”
“王爺的心,臣女很清楚,想必王爺也清楚臣女的心思。”君涵韻唇角如妖冶的曼珠沙華一般綻放
,“你我都是求而不得之人,也許你我才是最匹配之人。王爺想要天下,我可以助你,就算日後王爺想
要表妹,我亦會相助。”
“你是這般大度的女人?本王卻是沒有看出。”鳳清漠半譏半諷道。
“王爺難道不知道,女人的嫉妒之心,女人的心胸狹窄只源於心愛之人?”君涵韻舉杯,仰頭痛飲
一杯,而後道。
“你可知,就憑你這句話,你嫁入驍王府,便不會有一日好日子過。”鳳清漠冷然道。
“涵韻既然與王爺合作,自然會坦誠。涵韻也相信,王爺更加希望涵韻坦誠。”君涵韻絲毫不懼,
依然臉帶笑意。
“但願你對本王永遠有這份坦誠。”鳳清漠意味深長的說道,而朝著她舉杯。
“自然。”君涵韻同樣舉杯。
“叮。”白玉杯相碰,那種聲音原本格外的清脆悅耳,然而在幽寂的深夜,卻顯得出人意料的沉鬱
。
這邊鳳清漠與君涵韻在大肆的慶祝,那邊已經被深深算計的鳳清溪卻絲毫沒有察覺,陪著順賢妃溫
順的說了一會兒話後,看著順賢妃眼中有了睏意,於是貼心的輕聲說道:“母妃,夜深了,兒子不叨擾
您了,您早點歇息吧。”
“溪兒,母妃進日總覺著心神不寧,慌悶難當,所以才宣你進宮陪陪母妃,我們母子兩難得了的如
此快意,再陪母妃一會兒。”順賢妃將心中的不安說出來,拉著鳳清溪,不讓他走。她自己也不知為何
,在鳳清溪起身的那一瞬間,她猛然生出一種錯覺,好似一個轉身,她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兒子。
“母妃,夜深了,您身子本就不好,早些安置吧,明兒七哥就回來,等七哥回來了,我和七哥一起
來陪您可好。”鳳清溪看著順賢妃眼底強忍的睏倦,心疼的勸慰著,一邊勸著,一邊對順賢妃的身後的
貼身侍婢使眼色。
侍婢會意,立刻上前攙扶順賢妃,鳳清溪也一起扶著順賢妃朝著她的寢殿而去。順賢妃見此,看著
兒子眼中的心疼,心頭一暖,便有著鳳清溪將她扶進寢殿。
鳳清溪親自侍候順賢妃歇下,知道確定順賢妃熟睡後,才起身離開。走出順賢妃的寢殿,鳳清溪就
敏感到了異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