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過來,以作孝敬。”
說著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紅衣女子,笑著說道:“不叫的狗未必就不會咬人,沒有豎旗的地方往往就會有敵人埋伏,去換雙鞋吧,腳會被擠壞的。”
“諸位嬤嬤,這女人冒充娘娘,想必是有違宮禁的,你們還要忙著處理她,民女就先退下了。”說罷,轉身就走出了屋子,跟在內的身後向著瑤妃的水瑤殿走去。
還沒走遠,身後就傳來一陣雜亂的嘈雜之聲,青夏嘴角冷冷牽起,暗道我倒要看看這群女人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冷哼一聲,眼神冰冷的向前走去。
三年來,莊青夏這個紅顏禍水幾次引得各國紛爭,就連超凡脫俗,掌握大秦兵馬大權的宣王殿下,都未能倖免,自然會引起這後宮女子的興趣。女人之間,想必天生就是敵人,更何況對於青夏這種沒有過硬身家背景,聲名狼藉,朝齊暮楚,轉頭往秦的女子,自然更不會有什麼好名聲,莊青夏這一入宮,定是剎那間就成了宮中諸位自命不凡的女子的眼中釘肉中刺,派遣下人來給她下馬威,好出出風頭。
原本青夏並不想多生事端,以免影響到秦之炎的仕途,可惜她靴子裡放匕首已經成了習慣,就連當初在南楚皇宮,也是刀不離身,方才若是真乖乖脫鞋,想必已經引起了大亂子,不如趁勢鬧一頓,也好絕了這群女人沒完沒了的試探。
一路上再也無波無浪,穿過了三個場子,就到地水瑤殿的殿門,一排宮廷內侍正等在門口,大約有三十多人,有低等的侍女,也有揹著藥箱的醫官,青夏眉梢一挑,知道第二關來了。
按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