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時候碰到盧傳宗的事情,武學中當時氣氛微妙,鍾老四也自己動了一番腦袋,他現在確實覺得不能象原來那麼幹事情,否則就不是被罵幾句臭脾氣就完事了。
“多謝兄弟你提醒。”鍾老四過了一會才道,“李東華也來跟俺說過了,俺理會得,總之不會給你們捅簍子。”
李東華就是兵務司的司長,動員兵新兵訓練結束後,就要歸入兵務司管轄,每次編制新的營頭,就是兵務司最忙碌的時候。李東華當年在文登練兵的時候是訓練參謀,那時就知道鍾老四的脾氣,所以在鍾老四去平度之前專門跟鍾老四叮囑了一番。
那主事鬆了一口氣,兵務司對陳新這個任命都有些心頭沒底,鍾老四這個人打仗是有一套,練兵更是強項,但唯一就是挨惹禍。大錯沒有小錯不斷。現在鍾老四既然有這個認識,至少會比以前好一些。
兩人帶著隨從參謀到了集訓基地門口。交出軍牌和兵務司軍令登記,集訓基地的值哨登記完後敬禮。讓鍾老四他們從側門進入營地。
基地的主官匆匆趕來迎接,這人是崇禎元年的兵,在四城之戰中斷了手,被安置在屯堡當農兵連教官,後來歷任至集訓文登集訓基地主官,後來又改任平度基地主官。鍾老四和他早已是熟識,見面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