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繁榮?”
我跟背後的法師團笑道:“這種辯論遊戲豈能不預計我一份,準備結界。”
天美終於停在紅鷲軍的三百步外,發出一連串嬌笑說:“誰賢能、誰昏庸,不過是你們自己的幻想和假設,雨帥如何證明凡迪亞皇子不會是好帝君?”
靜韻一時沉默,凡迪亞正處於政治蜜月期,很多惡習都未顯露,伊洛夫等自然拿不出什麼證據。
五名魔法師圍著我們布出陣法,這次換我長笑道:“凡迪亞那個死契弟,在我的賭場輸錢不還、在我的妓院嫖完又不還、簽下合同買軍備也可以賴帳,我都已經夠衰了,想不到帝國有人比我更衰。難道天美大人覺得這種垃圾、人渣、廢柴、無賴、白目、殺千刀可以做一個流芳百世的好皇帝?我呸!”
如果是明刀明槍辯論,靜韻也拗不過天美,可是對著我這種不依常規出牌的人,走慣大路的天美卻是應付不來。敵我雙方目瞪口呆,連天美也答不上話。艾華、利比度等都在努力忍笑,相信躲在皇城偷聽的凡迪亞一定氣到冒煙。
果然,凡訕詘終於忍不住氣現身城牆之上,由魔法師包圍著反喝過來,道:“亞梵堤你閉嘴!”
我向著皇牆方向做出不文雅手勢,說:“我再呸!你有本事就還錢,還完我自然閉嘴!”
凡迪亞在城牆上氣得亂跳,可是已經不敢再與我爭辯,害我產生少許的失落感。天美知道不能再繼續這話題,於是道:“亞梵提,我們上次還未分出勝負,不如今天再戰一場。”
眾將同時盯著我,有一半是擔心,另一半是期待。他們既害怕我會被殺,但同時又希望目睹我跟天美大戰一場。我又再次拍掌笑道:“凡迪亞那個死白目面皮厚,你是否近墨者黑?拿西翠斯作人質,到最後還是負傷逃跑,這樣子叫做勝負未分啊?”
想不到八百歲人瑞也會臉紅,天美露出苦惱表情。當日她是拿西翠斯做誘餌